我修仙,不为长生,只为自主生死
1
总点击
林浩宇,北玄宸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修仙,不为长生,只为自主生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左月守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浩宇北玄宸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修仙,不为长生,只为自主生死》内容介绍:,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三天前还是玄元宗人人羡慕的少宗主,天资拔尖,宗门未来全押在我身上。可现在,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经脉寸断,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跟个废人没两样。,是宗门的执法长老,面无表情,像块冻了百年的石头。他手里拿着宗门的判词,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山门广场。“北玄宸,私藏禁术,引祸上身,身中寿元死咒,此生修为尽废,即日起,逐出玄元宗,永不复用。”。,只听见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弟子...
精彩试读
,第一感觉不是疼,是懵。,换作任何一个被废了修为的人,早就摔成一滩肉泥了,可我没死。,崖底潮湿阴凉,偶尔有水滴从头顶的岩石上滴落,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原本经脉寸断、连抬胳膊都难的身体,竟传来一阵温温的暖意,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低头看向自已的双手。,正在一点点淡去,皮肤下有一股细流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枯木,一点点重新连接、愈合。。,那里空空如也,可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样东西安安静静地停在我的识海之中,冰凉、古老、厚重,像是从天地初开便存在一般。。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道没有任何情绪、却能直接响彻在我灵魂深处的声音,缓缓响起。
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道韵。
“吾名,无生经。”
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无生经。
我在玄元宗当了十几年少宗主,宗门藏经阁从最低阶的凡人武学,到最高深的长生仙法,我几乎看了个遍,却从未听过,世上有这样一部经书。
不等我发问,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第一句,直直砸进我的心里,让我浑身一震,呆在原地。
“求长生者,皆为道囚。”
长生。
这两个字,是整个修真界所有人的信仰。
从凡夫俗子到宗门长老,从炼气修士到半步长生的老怪物,谁不是拼了命地修炼,谁不是挤破了头想要长生不死?在玄元宗,在整个天下,长生就是大道的终点,是修仙的终极意义,是所有人穷其一生都在追逐的梦。
可《无生经》告诉我,求长生,不是得道,是被囚禁。
我怔怔地坐在崖底,脑子里翻江倒海。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人为了长生不择手段,有人残害同门,有人屠戮凡人,有人舍弃亲情,有人泯灭人性,他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大道,为了长生,可到头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曾以为,那只是他们心术不正。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无生经》说的是对的。
你越追求长生,就越被“长生”这两个字捆死;你越害怕死亡,就越被死亡牢牢拿捏;你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岁月,结果反而把自已锁进了时光的牢笼里。所谓的长生者,不过是一群被困在无尽岁月里,连死都做不到的可怜囚徒罢了。
想通这一点,我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憋屈、愤怒、迷茫,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一条错路上。
原来我争的少宗主之位,求的长生大道,全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就在我彻底顿悟的那一刻,识海中的《无生经》自行运转起来。
一股清凉而霸道的力量,从眉心涌出,顺着我的经脉席卷全身。这股力量不似寻常灵气那般狂暴,却带着一股抚平一切的力量,断裂的经脉被重新接续,枯萎的灵根被重新滋养,就连那道如同跗骨之蛆、宣判我活不过三十岁的寿元诅咒,都在这股力量之下,被狠狠压制、蜷缩,再也不敢肆意作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那被玄元宗高层觊觎已久的天生道体,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不是为了长生,不是为了成仙,更不是为了成为谁的棋子。
而是为了——我自已说了算。
我撑着身旁的岩石,缓缓站起身。
衣衫破烂,满身尘土,头发凌乱,看上去依旧狼狈不堪。可我的眼神,已经和之前那个绝望、不甘、任人宰割的少宗主,彻底判若两人。
没有了卑微,没有了祈求,没有了对长生的执念,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冷冽如刀的坚定。
世人修仙,求长生,求不死,求与天地同寿。
我北玄宸,从此不修长生。
我修生,亦修死。
我修的是,想生便能安稳活下去,想死便能从容归尘土;我修的是,天地不能拘我,宗门不能压我,命运不能判我,任何人,任何势力,都别想再左右我的生死。
那一句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从《无生经》入我眉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作废了。
我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重新归来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林浩宇,苏清婉,玄元宗所有落井下石的人,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可就在我心绪刚定之时,崖顶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破风之声。
几道身影踏空而立,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直锁定了崖底的我。
为首之人,一身白衣,面容俊朗,嘴角挂着胜利者的轻蔑与**,正是亲手废我修为、夺我少宗主之位、抢走我未婚妻的林浩宇。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同门之谊,只有毫不掩饰的杀心。
“师兄,你命可真够硬的,从葬仙崖摔下去,居然还能活着?”
他身后,跟着四五名玄元宗的执法弟子,个个手握灵光闪烁的长剑,气息冰冷,杀气腾腾。
他们不是路过。
是专程来杀我的。
是怕我这个活不过三十岁的废人,还有一丝一毫翻身的可能,所以要赶尽杀绝。
我抬眼望去,没有惊慌,没有畏惧,更没有半分想要求饶的意思。
只是静静地看着崖顶的那些人,眼神平静得可怕。
追杀,来了。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