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私宠

掌中私宠

桃熙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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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霓,严隽辞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掌中私宠》,讲述主角舒霓严隽辞的甜蜜故事,作者“桃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刷到严瀚予跟流量女星当街拥吻的热搜,舒霓戳了戳屏幕,把清晰的偷拍照放大。这渣男确实是帅得人神共愤的妖孽。也难怪她当初瞎了眼,明知道联姻是个坑,也愿为这个坏透的臭皮囊点头答应。落日的余晖渐散,徒留云边一抹即将消尽的晚霞,她戴好口罩才施然下车。这是一家会员制会所,私密性极高,很适合做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舒霓搭乘电梯抵达顶层,手机就震动起来。来电的是她的孪生姐姐,接听以后,那慌张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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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这层尴尬的身份,舒霓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至于严隽辞,她觉得他就算认出自己,也会假装失忆。

没想到,他还是以一个“又”字,道破所有。

舒霓陷入沉思,失神间,她的注视着男人的视线越发放肆。

严隽辞深邃的瞳仁微暗,指节分明的手掌克制地扣住舒霓的肩,随后利落地把她扶稳。

舒霓反手拽住他的衣袖,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只使了两分力度,严隽辞就抽回自己的衣袖:“你该冷静一下。”

舒霓强调:“我非常冷静,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严隽辞像是没听见,只问她:“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舒霓进退有度,轻声说出地址。

下车的时候,她的眼睛红肿未消。

车窗半开,严隽辞淡淡开口:“瀚予那边,我会跟他谈谈。”

黑眸扫过她胸前那片起伏雪白,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至于你,不要再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舒霓吸了吸鼻子,装作反驳,实质试探:“那你为什么也去?”

严隽辞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随后升起车窗。

直至宾利驶离,舒霓脸上的脆弱一扫而空,她缓缓弯起唇角,手里紧紧捏住被趁乱顺走的**。

深宵之际,舒霓才通过虚拟邮箱给严隽辞发消息。

临时失约,万分抱歉。

不过三两分钟,她就收到新的邮件。

没关系,数字小姐。

舒霓握着鼠标的手一顿,她的代号是一串数字,而她从未透露过自己的性别,如今竟被他道破。

这么说来,今晚出现在酒吧里的女性,全都是嫌疑对象。

她没有再回复,盯着屏幕猜度他对自己有几分疑心。

脑海中浮现那张冷傲肃然的俊脸,她咬了咬下唇,一个荒诞的念头骤然升起——

把这男人征服了,还怕他什么心狠手辣、杀伐决断……

在澳城,每个女人都想征服严隽辞,然而没有谁能靠近他。

舒霓却不一样,她跟严家有婚约。

严瀚予这渣男没什么优点,唯一的用处,就是给她做做垫脚石。

**细雨淅沥,落在本是无澜的湖心,落在今晨盛放的花蕾,也落在舒霓撑起的黑伞之上。

雨滴凝聚成水珠滑落,溅湿洁净的小羊皮短靴,她浑然在意,举步走向酒店旋转门。

迎宾***前接待,见她没有被前呼后拥,手里还拿着一把湿透的长柄伞,一时之间也拿不准她的身份。

得知她要前往顶层的空中花园,迎宾小姐恭声询问:“那边正举办私人派对,请问您有请柬吗?”

“没有请柬。”舒霓朝她粲然一笑,“刷脸可以吗?”

这话虽是张狂,但从舒霓口中说出,却理所当然得让人信服。

在这种星级酒店工作,识别贵宾是最基本的职业技能,迎宾小姐当即为她引路。

华灯初上,偌大的空中花园笼罩在玻璃棚顶之内,只听见雨落的闷响。

园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原本热烈的气氛因她的到来而稍稍停滞。

严瀚予背对着入口,有人撞了撞他的肩,低声揶揄道:“哟,你的小媳妇来了。”

在场有不知情者,听了这话,立马悄声探问:“瀚哥媳妇?我怎么没见过!”

转身看见舒霓,严瀚予的脸顿时拉得老长,将酒杯往对方手里一塞,便举步朝她走去。

“谁允许你来的?”

面对这个气冲冲的男人,舒霓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随后示意他注意场合。

察觉周遭众人都竖起耳朵偷听,好事者更是伸长脖子探看,他没好气地说:“你跟我来!”

他们刚举步,知**士已经迫不及待地私语:“人家可是堂堂舒家二小姐。奈何**不详、老爹另娶,有个姐姐还半死不活,她处境尴尬,想必不怎么受宠……”

议论声渐远,两人立在空寥的观景台,一时无言。

严瀚予摸出烟盒,大概是烦躁,狠狠吸了两口才道:“赶紧回去,别在我面前瞎逛!虽然我没有拒绝联姻,但你也别把自己当一回事,更别想着干涉我的自由。”

不等她回应,男人又说:“我们人前就做个样子,人后就各过各的,你要敢给我添麻烦,我就算被逐出家门,也会跟你离婚!”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红裙的**美人朝这边走来,还当着舒霓的面,亲昵地挽住严瀚予的手臂。

“瀚予,大家都等着你跳开场舞呢。”

严瀚予一扫方才的冷漠,英俊的五官泛起柔情:“你先准备准备,我马上就来。”

美人应声离开,她眼波流转,娇艳的红唇上扬,笑容里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相比之下,舒霓则要落魄得多,她一副强忍泪意的样子:“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订婚?”

严瀚予趾高气扬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在家只是一颗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白菜,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摆谱,装得自己有多矜贵!你是什么一个情况,我比谁都清楚。”

“既然这样,我们**婚约吧。”舒霓看着他,语气轻缓,态度则是强硬的。

这下他连烟都不顾上抽:“什么?”

舒霓正酝酿情绪,声音有种压抑着的歇斯底里:“**婚约!”

严瀚予很快恢复常态,他玩味地看向舒霓,似乎正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你怕是不能做主。”

她微微抿唇。

而他恶劣地说:“我虽不喜欢你,但喜欢强人所难。”

舒霓后退一步,伸手捉住栏杆:“你再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观景露台的护栏筑得很矮,她刚攀了上去,余光就瞥见从转角处迈来的长腿。

她侧过身,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满意的笑。

时间刚刚好。

见惯舒霓的逆来顺受,严瀚予倒是吃惊,看清来人,他更是变得慌张。

严隽辞向来不怒自威,如今板起脸,那气场相当摄人。

“小叔叔,我啥也没干,是这女人在发疯!”严瀚予慌忙给自己辩解。

严隽辞扫了他一眼,他顿时不敢吱声。

冷雨打湿衣衫,黑顺的发丝迎风飞舞,舒霓身姿纤柔,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下来。”

舒霓捉住栏杆的手指收紧,将近两月不见,一见面居然就命令她。

她不动,严隽辞的语气重了几分:“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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