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棺:我以武道镇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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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刘三黑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镇武棺:我以武道镇百鬼》,是作者焚香礼拜黄泉路的小说,主角为苏清鸢刘三黑。本书精彩片段:,今年二十一岁,江城大学大三学生。,我在老城区的破筒子楼里租了间最便宜的顶楼单间,月租三百,墙皮脱落,楼道阴暗潮湿,一到晚上就安静得吓人。,房东老太太临走前盯着我,眼神古怪得很,反反复复叮嘱了三遍。“小伙子,晚上不管谁敲门,都别开,就算听见熟人喊你,也别应。这楼年头久,不干净,你一个年轻人阳气重还好,可千万别好奇。”,笑着点头答应,根本没往心里去。,老城区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这几栋摇摇欲坠的筒子楼...
精彩试读
,我才真正体会到这栋老**楼有多吓人。,也总会有水管滴水、窗户被风吹得晃动、老人起夜的声音。可现在整栋楼死寂得可怕,连一丝风响都听不见,只有我和苏清鸢的脚步声,在漆黑的楼梯间里单调回荡。,亮一盏灭三盏,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看上去格外诡异。,温度越低。,是一种带着香灰、霉味和淡淡血腥的阴寒,像是贴在骨头上一样,吸人阳气。我下意识攥了攥胸口的小棺吊坠,只有它传来的微弱温度,能让我稍微安心一点。,黑色作战服衬得她身姿挺拔,短刀握在手里,刀身符文隐隐泛光。她没回头,却像是背后长眼,声音清冷地响起。“你脖子上的吊坠,拿出来我看一眼。”,下意识捂住胸口。
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也是我刚才能打爆纸人的依仗,我不可能随便交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
苏清鸢似乎察觉到我的戒备,没有强求,只是淡淡开口:“我没恶意,只是你身上的气血波动,和百年前失传的镇武棺一脉,一模一样。”
镇武棺。
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三个字。
第一次是在我觉醒力量时,脑海里凭空响起的声音。
第二次,是从这位镇武局的女人口中说出。
我心里疑窦丛生。
难道父母当年的失踪,真的和这所谓的镇武棺有关?
“冥婚司到底是什么?”我压下心头波澜,低声问,“刚才的纸人,是他们弄出来的?”
苏清鸢走到三楼转角,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我,眼神凝重了不少。
“近半年来,江城老城区接连发生冥婚索命案,已经十七个人死了,死状一模一样——都是被纸人骗开门,阳气被抽干,**干瘪得像树皮。”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下邪修组织,冥婚司。”
“他们抓活人配阴婚,用生魂养尸煞,在城市里偷偷开**,目的只有一个,复活百年前被镇武师**的棺山老邪。”
棺山老邪。
这五个字一入耳,我胸口的小棺吊坠忽然又烫了一下,像是在警示,又像是在共鸣。
我还想再追问,苏清鸢忽然竖起手指,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眉头紧锁,鼻尖轻轻一动。
“闻到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一股浓郁到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香灰、腐纸、腥气,三者混在一起,比顶楼还要阴冷数倍。源头,就在三楼这条走廊里。
“是冥婚司的人。”苏清鸢眼神一冷,短刀出鞘一寸,金光微闪,“他们在这一层养煞。”
话音刚落。
走廊最深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布衫,头发花白凌乱,脸上沟壑纵横,最吓人的是他那双眼睛——没有眼白,整个眼球漆黑一片,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站在阴影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
“镇武局的小娃娃,倒是追得紧。”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烂木头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清鸢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将我挡在身后,语气冰寒:“刘三黑,阴婆的狗腿子,你居然敢在市区明目张胆布阵害人,真当镇武局不敢动你?”
刘三黑嘿嘿怪笑,双手猛地一拍。
“起!”
砰砰砰砰——
走廊两侧的房门,像是被无形的巨力炸开,一扇接一扇弹开。
紧接着,一道道红色身影从门后飘了出来。
红衣、纸人、惨白的脸、猩红的唇。
一个、两个、三个……
整整十几个。
这些纸人比我刚才在顶楼打爆的那只更高大、更狰狞,红纸颜色深得发黑,额头用朱砂写着扭曲的“煞”字,一出现,整条走廊的温度骤降。
十几只冥魂纸煞,一字排开,堵住前后去路。
阴风卷着红纸碎片乱飞,空气中全是令人作呕的阴煞气息。
“尸纸阵!”苏清鸢脸色微变,“用七条人命养出来的纸煞,你疯了!”
她立刻对我低喝:“这阵凶得很,你退后,我来破!”
话音未落,她已经提刀要冲。
可我却先一步,从她身后走了出去。
不是我冲动。
是胸口的小棺吊坠,烫得快要烧起来。
体内那股狂暴的武道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兽,疯狂咆哮,想要撕碎眼前一切阴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只纸人身上,都缠着浓郁的死气与怨气。
它们真的害过人。
我不能躲在别人身后。
更不能让这些东西,继续留在这栋楼里,祸害剩下的老人。
我一步步往前走,脚步沉稳,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刘三黑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刺耳的嗤笑。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你黑爷面前逞能?打爆一只纸人就以为自已无敌了?”
“我这尸纸阵,今天就差你这第八个活人,凑齐祭品,直接开**!”
他双手快速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十几只纸煞同时尖啸起来,张着纸手,疯了一般朝我扑来,目标明确——锁喉、掏心、吸阳气。
苏清鸢急声提醒:“小心!它们不是普通邪祟!”
我没有回头。
在第一只纸人扑到面前的刹那,我猛地握紧拳头。
全身滚烫的气血在一瞬间汇聚到右拳,淡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
砰!
一拳砸出。
最前面的纸人当场炸开,红纸纷飞,黑烟惨叫着消散。
我脚步不停,身形一踏,直接冲进纸人群中。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
就是最简单、最粗暴、最克制阴邪的武道拳头。
左一拳。
砰!
右一拳。
砰!
再一拳。
砰!
每一拳落下,必有一只纸煞炸裂。
这些在旁人眼中凶戾无比的冥魂煞,在我面前,脆弱得就像真正的纸片,一戳就破。
而每打爆一只纸人,我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阴气被胸口的小棺吊坠吸走,转眼转化成更狂暴、更浑厚的气血,回流到我四肢百骸。
我的力量在暴涨。
境界在飞速攀升。
从刚觉醒的微弱气血,一路冲破桎梏,直奔淬体境中期。
苏清鸢站在原地,看得彻底愣住。
她握着短刀的手指微微收紧,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镇武气血……这是早已失传的镇武棺传承……”
“以邪煞修为养分,以武道气血镇邪……这怎么可能还存在!”
刘三黑的笑容一点点僵在脸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已耗费数年、七条人命养出来的尸纸阵,在我手里如同纸糊一般,被一拳一个拆得干干净净。
那漆黑的眼球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可能……”
“镇武棺传人早就死绝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状若疯狂,一口黑血喷在剩下三只纸人身上。
那三只纸人瞬间膨胀一圈,红光暴涨,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给我杀了他!”
我眼神一寒。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我不再留手,全身气血轰然爆发,淡金色的光芒笼罩右拳,整条走廊都被照亮。
我纵身一跃,腾空而起。
居高临下,一拳轰出。
“在城里害人,问过我没有?”
拳风呼啸,金光炸裂。
三只强化过的纸煞,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一拳轰成飞灰。
整个尸纸阵,瞬间破得干干净净。
刘三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走廊尽头的黑暗里逃。
“想跑?”
我眼神冰冷,脚下一蹬,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
苏清鸢看着我一往无前的背影,轻轻吸了口气,低声自语。
“镇武棺……真的回来了。”
“江城这潭死水,要彻底翻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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