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念
56
总点击
黎念,裴诀
主角
fanqie
来源
《心上念》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黎雾恬妤”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黎念裴诀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心上念》内容介绍:。糖水店内。,正往嘴里送进一口八宝饭。,给她乌黑的长发镀上一层流动的浅金。,随着少女低头抬头的动作,那层金光在她发间闪烁。。,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汇成细流,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注视着面前的少女温吞进食。,她的勺子在白瓷碗底刮出最后一点豆沙和糯米。男生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冲撞。他往前倾了倾身,手在桌下握成拳。“念念。”男生的声音有些干涩,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精彩试读
,窗外是安静的侧院竹景。,走廊东侧尽头那扇总紧闭的深色木门后,是裴诀的主卧房。。,黎念轻轻推**门,下楼去倒水。,她的手轻轻搭在扶手上,缓步下楼时,注意到了客厅里一个挺拔的背影。。,只有手中平板电脑的微光映出冷硬的侧脸。,选择如常地继续下楼。
在客厅,她极其自然地走向了裴诀附近的小边柜,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普通的玻璃杯。
那瞬间,裴诀手中的平板微光熄灭。
他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任何前缀:“谁告诉你杯子在那里?”
黎念动作微微一顿,转身面向声音的方向。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表情。
她声音轻软,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抱歉……我看到柜子开着一条缝,里面有杯子。不能用吗?”
沉默。
裴诀的声音更冷:“用厨房的。”
闻言,黎念微微歪了歪头,惋惜地将杯子放回去。
转身时,她刻意往他那边走,在经过他时好似又想起什么,脚步顿住。
黎念看过去,漂亮的眼睛弯了弯,眼尾有颗美人痣。
“哥哥。”她的声音轻轻浅浅,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黑,我可以开灯吗?”
沉默在黑暗中弥漫了大约三秒,长得足以让呼吸变得清晰。
“随你。” 裴诀的声音响起。
比刚才更冷,是一种完全抽离的、不带任何倾向的允许。
黎念缓步走向一边墙面,手指轻轻按下了手边墙壁上的开关。
“啪。”
柔和却足以驱散黑暗的暖光,瞬间铺满了整个客厅。
光线落下的刹那,一切无所遁形。
裴诀依旧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姿势未变,只是手中的平板已经熄灭,随意搁在膝上。
他掀起眼皮,目光冰冷地扫过来——
然后,极其短暂地,顿住了。
黎念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纯白蕾丝睡裙,吊带设计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
外搭的同材质蕾丝长袖罩衫一边已然滑落,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裙身偏短,不过大腿膝盖,衬得裙下那条腿愈发白皙漂亮。
她整个人像是被光镀了一层柔和的釉,乌黑的长发有些松散地披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那粒眼尾的美人痣,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为她温顺的表情添上了一抹近乎妖冶的纯真。
黎念仿佛浑然不觉自已这身装扮在深夜、在陌生男性面前、在刚刚被冷漠拒绝后,具有何等强烈的冲击力和暗示性。
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光亮,她下意识地微微眯了一下眼。长睫颤动,看起来更是柔弱。
纯真与**,柔弱与大胆,这些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矛盾地统一了。
裴诀的目光,从黎念脸上那颗痣,滑到她**的肩线,再落到她纤细的脚踝,最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秒,但那一秒的审视,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更具穿透力。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层冰,似乎更厚、更硬了。
裴诀忽然站起了身。
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几步走到墙边,在黎念尚未反应过来时,“啪”一声关掉了客厅主灯。
室内重新陷入黑暗,只有他手中平板的微光和远处走廊的夜灯。
裴诀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没有温度的低语:
“黑暗更适合你。”
说罢,他径直离开了。
脚步声沉稳地踏上楼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黎念依旧站在原地,立在重新降临的黑暗中央。
她没有动,也没有望向楼梯的方向。
仿佛他留下的那句话,连同他离开时带起的细微气流,具有某种凝固的魔力,将她定在了这片他亲手恢复的黑暗里。
走廊夜灯的光晕模糊地渗进客厅边缘,勉强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轮廓。
黎念微微垂着眼睫,脸上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只有那粒眼尾的美人痣,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光感,像黑暗中一个微小的、幽深的标记。
过了大约十秒,或者更久。
她才极轻、极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黎念转过身,再次走向那个刚刚她被明确禁止使用的边柜。
她的脚步比之前更轻,像猫。
在黑暗中,黎念的手指准确地摸到了那个抽屉,拉开,取出了刚才放回去的玻璃杯。
她走向厨房,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冷水。
冷水入喉的瞬间,黎念闭上眼睛,几不可闻地、极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次睁眼时,那双杏眼里温软的神色褪得干干净净。
变得平静、冷淡。
她拿着玻璃杯走回客厅,回到那个边柜前,随手就将杯子放在了边柜光洁的台面上。
正好位于他刚才坐过的沙发与楼梯的视线之间。
然后,她空着手,悄无声息地走上楼。
经过二楼走廊时,黎念的目光在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怨恨,没有畏惧,也没有挫败。
甚至,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带着一丝对自已刚刚落下那颗“闲子”的、微妙的满意。
然后,黎念收回视线,走向自已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
黎念在陌生的大床上醒来,静静躺了几秒。
然后,起身,洗漱,换上熨烫平整的附中校服。
镜中的少**净清新,长发扎成规矩的马尾,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推**门,走廊里一片安静。
隔壁的家庭图书室门紧闭,走廊另一端,那扇深色木门也依旧紧闭。
黎念像每一个初到陌生环境的、懂事的客人那样,放轻脚步下楼。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转角,目光习惯性地、状似无意地扫向昨夜那个边柜时——
那个玻璃杯不见了。
台面光洁如新,在清晨从窗口漫入的天光下,反射着冷冽的质感,仿佛从未有任何东西在上方停留。
黎念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她依旧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略带新环境拘谨的平静,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但她的目光,无声地扫过整个客厅。
没有碎片,没有水渍。
杯子凭空消失了。
黎念径直走向厨房。姚瑾正在里面忙着准备早餐。
她见到黎念,立刻露出温暖的笑容:“念念早上好,这么早就起了?”
“习惯早起了,阿姨,需要我帮忙吗?”黎念的声音轻软,带着晨起的些许惺忪。
姚瑾摆手微笑:“不用,念念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她说着转身就去照看炉火。
就在这转身的间隙,黎念的目光落在了厨房中央的岛台上。
那里,在一尘不染的深色石材台面上,一个透明的玻璃杯被倒扣着,放在沥水垫的正中央。
杯身晶莹透亮,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光,没有一丝水痕。
它被洗得干干净净,以一种近乎刻意的、端正的姿态,摆放在这个最公共、最正确、也最显眼的位置。
——与她昨夜将它留在边柜上时,那种随意和挑衅的“放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黎念的视线在那个杯子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自然地移开目光,走到岛台另一边,拿起水壶,为自已倒了半杯温水。
她小口喝着,温热的水流舒缓着喉咙。
他发现了。
不仅如此,他还清理了。
——这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冷漠和掌控。
黎念放下水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微微弯了弯唇角。
裴诀。
他比她预想的,反应更快,更冷静,也更……
难对付。
“念念,来端一下牛奶。”姚瑾的声音传来。
“来了,阿姨。”黎念应声,脸上立刻换上温顺乖巧的笑容,走过去帮忙。
当她端着温好的牛奶走向餐厅时,眼角的余光,再次精准地掠过楼梯的方向。
他在楼上?
还是已经出门了?
她不知道。
黎念不动声色地在餐桌前坐下。
早餐刚开始几分钟,正当姚瑾将煎蛋夹到她盘中时,二楼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沉闷的关门声——
是那扇深色木门。
黎念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几分钟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裴诀走了下来。
他已换上一身剪裁无可挑剔的深黑西装,头发半干,几缕黑发随意地搭在额前。
肤色是运动后彻底清洁过的、近乎冷玉的白皙,周身散发着一种极淡而清冽的气息,混合着须后水的冷调木质香。
与昨晚黑暗中的雪松皮革感略有不同,但同样疏离,甚至更具入侵感的随性。
裴诀径直走到咖啡机前,自已做了一杯浓缩。
他倚在中岛台边慢慢喝着,完全没有要加入餐桌的意思。
姚瑾看了看时间,7:05。
她转向裴诀,语气依旧温和却直接:“小诀,今天郑师傅跟**爸去了,你顺路捎念念去学校吧。”
裴诀从咖啡杯沿抬起眼,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黎念,没有任何重量,也没有停留。
“麻烦。”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因为晨起而略显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
“就十几分钟路,能麻烦到哪儿去?”姚瑾笑着,带点嗔怪,“快点喝,别让念念迟到。”
裴诀没再说话,只是几口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将杯子随手放进水槽。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五分钟。”
姚瑾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对黎念说:“这孩子……念念你吃完直接去门口上车,他估计在车里等你了。”
黎念淡笑着轻点头,快速吃过早餐,背上书包走到门口。
那里果然有一辆黑色的车静静等着。
她拉开车门。裴诀已经在后座,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见她上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驾驶座上是一位约摸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穿着合体的灰色西装,气质干净利落。
程霂卿透过后视镜看向黎念,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发动了车。
……还真是随主。
黎念已经关好车门,在裴诀右侧坐下,中间依旧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车子平稳驶出。裴诀快速处理完屏幕上的事,就将手机随意放到一边。
他简单调整了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头微微后仰,开始补眠。
晨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裴诀的呼吸平稳,看起来完全放松,甚至有些慵懒。
黎念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残留的咖啡香,能听到他均匀平缓的呼吸。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
惯性让黎念的身体微微前倾。她并拢着的膝盖上的书包,顺着滑下了一小段距离。
“嗒。”
一声轻得几乎被引擎声吞没的脆响。
一支通体漆黑、笔帽镶有精致银色暗纹的钢笔,从书包未拉紧的侧袋滑出,掉在脚下地毯上。
它向前滚了半圈——
恰好,不偏不倚,轻轻抵在了裴诀随意伸出的、穿着黑色牛津鞋的脚边。
同样以黑色为底、细节处闪着冷光的物件,以一种近乎亲密的姿态,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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