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弈穿越隋唐的

唐弈穿越隋唐的

唐雨云戴文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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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弈,唐修文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唐弈唐修文的古代言情《唐弈穿越隋唐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唐雨云戴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雾气终年不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今年六十有三,头发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留下的沟壑,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憋了大半辈子没处使的劲。“老话说的好啊,人过六十古来稀。”唐弈一边喘气一边嘀咕,“可我他娘的稀是稀了,可这日子过得,比白开水还淡。”,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年轻时家里穷,娶不上媳妇;后来政策好了,他也攒了点钱,可年纪也大了,相亲的姑娘一听他这岁数,扭头就走。再后来,他就彻...

精彩试读


,卯时方归。,日子如同村口那架老水车,吱吱呀呀却又不停歇地转动着。,唐弈跟随神秘老道学艺,已过去月余。,唐弈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白天,他依旧扮演着那个“大病初愈、努力谋生”的穷书生唐修文,帮人抄抄写写,去山里下点简陋套索,偶尔用前世的见识(还得小心伪装成“从杂书上看来的”)给村民解决点小麻烦,换些粗粮野菜,勉强糊口。,他便如夜猫子般溜出村子,直奔后山老地方。师父传授的东西,从最初的基础导引、穴位认知,到逐渐深入的内息搬运、行气法门,甚至开始夹杂一些极为基础、却透着精妙的拳脚招式。。那份“领悟福利”简直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师父的讲解,他能迅速理解、消化、举一反三。复杂的行气路线,他尝试几次就能勉强运转。那些招式,他更是上手极快,虽然因为身体底子薄,力量、速度、耐力都还差得远,但那份“形似”乃至“神似”的劲头,常常让月光下负手而立的老道,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满意。,进步不止在夜晚。,是唐弈的身体。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走几步路就喘、面色蜡黄、瘦得像根豆芽菜的病秧子。如今,虽然依旧清瘦,但脸颊上多了些血色,眼神变得明亮锐利,走路时背脊挺直,脚步也沉稳有力了许多。原本枯黄稀疏的头发,似乎也黑亮了些。最直观的是力气,以前提半桶水都晃悠,现在扛几十斤柴火走山路,虽然也累,但不再有那种随时会散架的虚脱感。

这变化,自然落在了村里人眼中。

起初是诧异,私下议论这唐家小子是不是撞了什么邪,病了一场倒把身子骨病好了些?后来见唐弈除了精神头足了些,力气大了些,为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上),见了人客气地打招呼,该帮忙的也帮忙,便渐渐习以为常,只道是年轻底子好,一场大病熬过来,反而开了窍,知道锻炼身体了。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暑气稍减。

唐弈刚帮村东头的王木匠家劈完一堆柴——这是他新开发的“业务”,既能锻炼臂力腰力,还能换几个铜板或一点粮食——正用破汗巾擦着额头的细汗,准备去小溪边洗把脸,顺便琢磨琢磨昨晚师父新教的那套“步法”如何在实战(或者说想象中)应用。

刚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远远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晃晃悠悠地朝村子这边走来。

那人身材异常魁梧,膀大腰圆,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一股迫人的“体积感”。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脸上横肉不少,但一双铜铃大眼却颇有神采,只是此刻似乎带着几分郁气。他手里拎着个空酒葫芦,走路有些晃荡,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唐弈脚步一顿,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碎片立刻翻涌上来。

程咬金,小名阿丑,自家远房表哥,就住在隔壁程家村。家境比自已家还惨,父母早亡,全靠一身力气和一张厚脸皮,在乡里东家蹭一顿、西家混一口长大。为人豪爽(或者说鲁莽),好打抱不平(经常惹是生非),嗜酒如命(但经常没钱买)。在原主记忆里,这位表哥对自已这个体弱多病的穷表弟,算是少数几个不算太嫌弃,偶尔还会丢个偷来的地瓜接济一下的“亲戚”。

“程咬金……未来瓦岗寨的混世魔王,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唐弈心里嘀咕着,同时快速调整自已的状态,微微弓起一点背,让眼神显得不那么有神,脚步也放慢放虚了些。虽然变化不小,但一下子从“病秧子”变成“精神小伙”,反差太大容易引人怀疑,尤其这位表哥看似粗豪,实则心思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粗。

转眼间,程咬金已走到近前,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劣质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原本低着头,骂着“直娘贼的张大户,竟敢扣老子工钱”,眼角余光瞥见槐树下站着个人,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程咬金那双铜铃大眼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咒骂也戛然而止。他猛地停下脚步,因为停得太急,壮硕的身躯还晃了晃。

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唐弈,脸上横肉抖动,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小……小文?表弟?是、是你?”程咬金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有些拔高,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

唐弈心里暗笑,脸上却挤出一个符合原主性格的、略显怯懦和讨好的笑容,学着原主的腔调,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阿丑……表哥。”

听到这称呼,程咬金似乎确信眼前这人真是自已那个弱不禁风的表弟了。但他脸上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浓了。他上前两步,几乎凑到唐弈脸前,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仔细打量,那目光,活像在打量一头突然站起来说人话的驴。

“你、你真是小文?唐修文?”程咬金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差点戳到唐弈鼻子上,“不对啊!你以前不是这模样的!你小子……以前不是风一吹就倒,太阳一晒就晕,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吗?现在……”

他顿了顿,又退后半步,摸着下巴上扎手的短须,满脸狐疑:“现在怎么看着……壮实了不少?脸也有血色了?眼睛也……也亮了贼多?你偷吃仙丹了?”

唐弈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变化还是被这粗中有细的表哥看出来了。他脑子飞快转动,脸上却露出几分“赧然”和“后怕”:“表哥说笑了,哪有什么仙丹……前阵子那场大病,险些就去见了**爷。病好了之后,我就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把身子骨练结实点,不然……不然怕是熬不过下一个冬天。所以,就每天胡乱活动活动,吃得也多些……”

这理由合情合理。死里逃生的人,性情身体有些变化,也在常理之中。

程咬金“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里的怀疑还没完全散去。他又绕着唐弈走了一圈,忽然伸出大手,朝着唐弈的肩膀拍来——这一下看似随意,实则带着试探的劲道。

若是以前的唐修文,这一巴掌拍实了,估计能直接坐地上。

唐弈瞳孔微缩。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好了许多,也学了点内息和招式,但毕竟时日尚短,根底还虚,硬抗肯定不行。而且,他也不能暴露自已会功夫。

电光石火间,他脚下一个踉跄,像是没站稳,又像是被脚下的土坷垃绊了一下,身体极其“自然”地向旁边歪斜了半步。

程咬金那蒲扇大手,带着风声,擦着唐弈的衣角拍空了。

“哎哟!”唐弈顺势假装没站稳,晃了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埋怨,“表哥,你手劲还是这么大,差点把我拍散架了。”

程咬金一巴掌拍空,愣了一下。他刚才虽然没用全力,但速度可不慢,这表弟以前是绝对躲不开的。刚才那一下……是巧合?还是这小子真的不一样了?

他看着唐弈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又看看自已拍空的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小子……”程咬金盯着唐弈,铜铃眼里光芒闪烁,“真只是病好了,锻炼身体?”

唐弈心里暗骂这未来混世魔王果然不好糊弄,脸上却笑得更加“憨厚”甚至带了点“讨好”:“真的,表哥。不然还能怎样?我还能被山里的狐狸精抓去采补了不成?”

“去你的!”程咬金被这话逗乐了,笑骂一句,但眼神依旧在唐弈身上扫来扫去。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听说你最近老往后山跑?大晚上的也去?干啥呢?那地方晚上可不安全,有狼!”

唐弈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没啥,就是……睡不着,去透透气。白天干活,晚上静下来,想想爹娘,想想以后……”他适时地低下头,声音也低落下去,充分扮演一个父母双亡、前途迷茫的落魄少年。

这一招果然有效。程咬金虽然混不吝,但最是讲义气,尤其是对同样孤苦的“自已人”。见唐弈这副模样,他心里的怀疑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和……不爽。

“唉,你说你,年纪轻轻,想那么多作甚!”程咬金大手一挥,那点疑惑似乎被抛到了脑后,又恢复了他那大大咧咧的样子,“走,跟表哥回家!表哥今天……呃,虽然工钱被扣了,但前几天还藏了半块腌肉,咱哥俩回去,弄点野菜,煮一锅,也算开开荤!”

说着,他伸出胳膊,又想习惯性地去搂唐弈的肩膀。

唐弈这次没躲,任由那只粗壮的、带着汗味的胳膊搭在自已肩上。嗯,有点沉,但还能承受。

两人并排朝着村里唐弈那间破茅屋走去。程咬金比唐弈高了近一个头,壮了不止一圈,走在一起,对比鲜明。

走了几步,程咬金忽然又叹了口气,瓮声瓮气地说:“小文啊,不是表哥说你。你这身子骨,是比之前强点了,但也别***。这世道,光身子好有屁用?得像表哥我这样,有力气,有胆量,才能混口饭吃!你看我,今天去给张大户家帮工,那***……”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骂起克扣他工钱的张大户,唾沫横飞。

唐弈一边嗯嗯啊啊地应和着,一边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暂时是糊弄过去了。这位表哥,心思是比看上去细,但性格也直爽,没那么弯弯绕绕。

快到茅屋时,程咬金忽然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唐弈,很认真地说:“小文,以后有啥事,跟表哥说!别一个人闷着,也别老往那危险的后山跑。缺吃的了,来找表哥!表哥就算去偷……去借,也少不了你一口!”

这话说得粗鲁,但里面的关切却是实实在在的。唐弈看着程咬金那张横肉丛生却写满认真的脸,心里微微一动。原主记忆中,这位表哥虽然混账,但对这个更弱的表弟,确实有几分照顾。乱世将至,能有这么一个武力值未来爆表、又真心实意(某种程度上)的亲戚,似乎也不错?

他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真诚了许多:“知道了,表哥。谢谢你。”

程咬金被他这声“谢谢”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胡乱摆了摆手:“谢个屁!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他顿了顿,又上下看了唐弈一眼,咂咂嘴:“不过说真的,小文,你现在这样……挺好。比以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强多了!像个爷们!”

唐弈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他看着程咬金,忽然想起前世网上那句流行语,玩心大起,想看看这位未来名将的反应。

他清了清嗓子,微微扬起下巴,努力做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用一种略带沧桑(自以为)的语气说道:

“别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

程咬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眨了眨那双铜铃大眼,又用力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啥……啥玩意儿?”程咬金一脸懵逼,看看唐弈,又看看四周,好像想从空气里找到答案,“别、别啥哥?哥是……是个啥?”

唐弈看着他那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憨样,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他赶紧咳嗽一声,掩饰笑意,摆摆手:“额,没啥没啥,顺口溜,顺口溜而已。从一本杂书上看到的歪诗,觉得有趣,顺嘴说了。表哥别在意。”

“顺口溜?传说?”程咬金眉头皱得能夹死**,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还是没搞懂它们连在一起是啥意思。迷恋?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表弟以前说话不是这样式的啊?病了一场,说话都变得神神叨叨了?

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团浆糊甩出去,蒲扇大手拍在唐弈后背上(这次收了力):“行了行了,管他什么溜不溜的!赶紧的,生火做饭!表哥我饿了!”

唐弈被他拍得一个趔趄,苦笑着揉了揉后背:“表哥,你轻点……”

两人推门进了那间破败却莫名多了几分生气的茅屋。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泥墙上。

屋外,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唐弈一边蹲在灶台前生火,一边听着程咬金在旁边继续骂骂咧咧地数落张大户的抠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未来的混世魔王,如今还是个为半块腌肉和一口饱饭发愁的乡下穷汉。

而他,一个带着六十岁灵魂的穿越者,成了这个穷汉眼中“病好了、有点怪”的表弟。

这开局,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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