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鹤:同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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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谢惊寒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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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谢惊寒是《囚鹤:同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奔跑的骨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能把半个京城的黑夜都烧透。,漫过鎏金殿柱,撞在谢惊寒的耳膜上,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他垂着眼,混在末席的世家子弟里,指尖摩挲着袖中硬木弓的弓臂,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轻到几乎融进殿内的喧嚣里。,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活着,都只为了今天这一刻。,熏香袅袅,可谢惊寒的骨头里,还嵌着五年前那场大火的寒意。谢家宗祠燃成火海的那一夜,三百七十一口人的惨叫,烧裂的木梁砸落的轰鸣,还有萧氏铁...
精彩试读
,能把半个京城的黑夜都烧透。,漫过鎏金殿柱,撞在谢惊寒的耳膜上,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他垂着眼,混在末席的世家子弟里,指尖摩挲着袖中硬木弓的弓臂,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轻到几乎融进殿内的喧嚣里。,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活着,都只为了今天这一刻。,熏香袅袅,可谢惊寒的骨头里,还嵌着五年前那场大火的寒意。谢家宗祠燃成火海的那一夜,三百七十一口人的惨叫,烧裂的木梁砸落的轰鸣,还有萧氏铁骑踏碎长街的马蹄声,日日夜夜在他耳边响着,从未停过。,此刻就坐在离他不足二十步的上首。,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锁在那个玄色朝服的身影上。。,萧氏门阀的家主,一手倾覆谢氏百年荣光,屠他满门的仇人。
他就斜倚在御座左侧的软榻上,离龙椅只有一步之遥,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白玉酒杯,墨发用玉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冷硬的下颌。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姿态,可整个长乐宫的气氛,都被他无形地攥在手里。
满殿文武,哪怕是与同僚碰杯说笑,眼角的余光也始终瞟着他的脸色;高坐龙椅上的少年帝王,频频举杯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连殿内奏乐的乐师,指尖的琴弦都不敢错半分,生怕扰了这位活**的兴致。
权倾朝野,**予夺。
这八个字,被萧玦活生生刻在了这皇宫的每一寸砖瓦里。
谢惊寒的喉结滚了一下,袖中的手收得更紧。弓已经上弦,箭尖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他抬手、拉弓、放箭,二十步的距离,他练了五年的箭术,绝不会失手。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隐姓埋名,在边境的死人堆里练箭,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筹谋,看着自已的手从握笔的世家公子手,磨出满手厚茧、裂满血口,他唯一的执念,就是把这支箭,送进萧玦的心口。
机会来了。
殿内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原来是舞姬旋身时不慎打翻了内侍的酒壶,酒水泼了一地,慌得跪地请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连御座上的帝王都笑着摆手,侍卫的视线也出现了一瞬的偏移。
就是现在!
谢惊寒的呼吸骤然屏住,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起。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听 “嗡” 的一声锐响,硬木弓在他手中拉开满月,寒芒一闪,淬毒的箭破开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射向萧玦的左心口!
快!准!狠!
五年的蛰伏与煎熬,全凝在这一箭里。
满殿的哄笑瞬间僵住,丝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瞳孔都骤然收缩,看着那支箭,看着软榻上的摄政王,连呼吸都忘了。
谢惊寒的心跳快得要炸开,眼睛死死盯着箭尖,看着它离萧玦的心口越来越近 —— 三寸、两寸、一寸!
可就在箭尖即将刺破衣料的前一瞬,一直漫不经心的萧玦,忽然动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抬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支带着剧毒的箭。
箭尖离他的脖颈,只有半指的距离,劲风扫过,划破了他玄色的衣领,渗出血珠,顺着他冷白的皮肤往下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谢惊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
他算准了所有的时机,算准了侍卫的盲区,算准了箭的速度与轨迹,唯独没算到 —— 萧玦,竟然能徒手接住他的箭。
不对。
不是接住。
是他根本就早有防备。
萧玦的指尖捏着那支箭,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满殿僵住的人群,精准地、死死地,锁在了谢惊寒的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怒,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没达眼底,却带着一种猎物终于落网的偏执与餍足,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把谢惊寒罩得密不透风。
他轻轻转动着指尖的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长乐宫:“找到了。”
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谢惊寒的心上。
他瞬间明白了。
他这五年的**,他这半年的潜伏,他今天所有的筹谋,从一开始,就全在萧玦的眼皮子底下。
对方不是现在才发现他,是一直在等他,等他自已送上门来。
“有刺客!护驾!!”
侍卫的嘶吼终于炸响,佩刀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玄甲禁军瞬间从殿外涌进来,潮水般朝着谢惊寒的方向围过来,雪亮的刀光映得他眼睛生疼。
他看向自已提前安排好的接应人手,那些他联络了半年的萧玦政敌,那些答应帮他脱身的死士,此刻全都被按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显然早就被控制住了。
后路,全断了。
插翅难飞。
谢惊寒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可骨子里的恨意却烧得更旺。他猛地拔出腰间藏着的短刀,不顾围上来的禁军,红着眼,疯了一般朝着萧玦冲过去。
杀了他!
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萧玦一起下地狱!
可他刚冲出去两步,围上来的禁军就被一声冷喝喝退了。
“退下。”
萧玦终于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玄色的衣摆扫过地面的酒渍,一步一步,朝着谢惊寒走过来。
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谢惊寒的心跳上。满殿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御座上的帝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一个字。整个长乐宫,只剩下萧玦的脚步声,还有谢惊寒粗重的喘息。
二十步的距离,他几步就走到了。
谢惊寒红着眼,举着短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萧玦的心口刺过去。这一次,萧玦没有躲,只是抬手,轻易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铁钳,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谢惊寒疼得浑身一颤,短刀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砸向萧玦的脸,嘴里嘶吼着最恶毒的诅咒:“萧玦!我杀了你!我要你给谢家三百七十一口人偿命!!”
萧玦任由他的拳头砸在自已的肩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反手一拽,就把浑身是刺的谢惊寒,狠狠拽进了自已怀里。
胸膛相贴,呼吸交缠。
谢惊寒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脖颈处淡淡的血腥味,和五年前那场大火里,他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恨意、屈辱、绝望,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张口,狠狠咬在了萧玦的肩头,牙齿嵌进肉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可萧玦还是没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得近乎缱绻地开口:
“敛之,五年了。”
“你终于肯回到我身边了。”
谢惊寒浑身一僵,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敛之。
他的字。
除了死去的谢家亲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这么叫他。
他猛地抬头,撞进萧玦的眼睛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正牢牢地锁着他,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偏执、疯狂,还有…… 近乎溺死人的温柔。
就在这时,萧玦直起身,抱着他,抬眼看向满殿惊骇的文武百官,还有御座上脸色发白的帝王,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前朝谢氏余孽谢惊寒,意图行刺本王,罪无可赦。”
“人,本王带回摄政王府,亲自审问。”
话音落下,不等任何人开口,他微微俯身,直接打横抱起了还在挣扎的谢惊寒。
满殿哗然。
谁都知道,谢家谋逆满门抄斩,余孽本该凌迟处死,挫骨扬灰。可这位摄政王,竟然要把刺杀自已的前朝余孽,带回自已的王府?
谢惊寒在他怀里疯了一样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猩红着眼嘶吼:“萧玦!你放开我!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萧玦却抱得更紧,任由他踢打,低头凑在他耳边,用温柔到能滴出水,却又带着毁**地的偏执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诱哄:
“别闹了,惊寒。”
“我们回家。”
家?
谢惊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家,早就被眼前这个人,一把火烧成了焦土,烧成了血海!
他还想再骂,可萧玦抬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后颈,一股力道传来,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了萧玦的怀里。
萧玦收紧手臂,把怀里昏过去的人抱得更稳,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他抱着怀里的人,无视满殿的惊骇与议论,一步一步,走出了灯火通明的长乐宫。
宫外的夜风寒凉,吹起他的衣摆。
他低头,看着怀里紧闭着眼、眉头依旧死死皱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五年了。
他终于,把他的鹤,抓回了自已的笼子里。
这一次,再也不会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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