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志:奇闻故事

怪异志:奇闻故事

奶昔团子ovo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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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朱军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怪异志:奇闻故事》,讲述主角程浩朱军的爱恨纠葛,作者“奶昔团子ovo”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雨下得很大,又密又急,打在老房子上。那房子在小镇边上,看着就很旧,让人心里发毛。墙上的砖头都掉色了,缝里长了草,风一吹就晃。大门上的红漆差不多掉光了,木头都烂了,像个没牙的嘴张着,盯着看它的人。我叫朱军,是个记者,喜欢打听稀奇古怪的事儿。听说这老房子邪门,我就来了,想看看怎么回事。推开那破门,吱呀一声响,一股子霉味冲出来,难闻得很,像是几百年没人动过的东西突然见了光。我小心地走进前厅,里面黑乎乎的...

精彩试读

雨下得很大,又密又急,打在老房子上。

那房子在小镇边上,看着就很旧,让人心里发毛。

墙上的砖头都掉色了,缝里长了草,风一吹就晃。

大门上的红漆差不多掉光了,木头都烂了,像个没牙的嘴张着,盯着看它的人。

我叫朱军,是个记者,喜欢打听稀奇古怪的事儿。

听说这老房子邪门,我就来了,想看看怎么回事。

推开那破门,吱呀一声响,一股子霉味冲出来,难闻得很,像是几百年没人动过的东西突然见了光。

我小心地走进前厅,里面黑乎乎的,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声音在空屋子里特别刺耳,好像房子在跟我说话。

我摸上了二楼,找到一间卧室。

屋子挺大,主要就放着一张旧床,雕着花,看着挺讲究,但年头久了。

床上的单子黄得厉害,上面还有一片片发暗发红的印子,看着像干了的血,让人心里咯噔一下。

床边有个梳妆台,上面放着个铜镜子,裂了好几道缝。

我凑过去想照照,结果一看镜子,吓我一跳——镜子里,我身后好像模模糊糊站着个人影!

我猛地一转身,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屋里啥也没有,空的。

我松了口气,想着可能是眼花了吧。

刚想再到处看看,突然就听见一阵哭声。

那声音低低的,阴森森的,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哭得特别惨,特别绝望,听得我浑身发冷。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墙角那儿,真站着一个女的!

穿着白裙子,背对着我,长头发披着,把脸都挡住了。

“谁?

你是谁?”

我声音都抖了,问她。

那女的没吭声,就慢慢地、慢慢地转了过来。

等她完全转过来,我看清她脸的那一刻,吓得我差点叫出来——她脸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眼睛鼻子嘴,就是一片平平的、光秃秃的皮!

我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赶紧往后退,结果没留神,“砰”一下撞到了身后的衣柜门上。

那衣柜门被我撞开了!

更吓人的来了!

衣柜里首挺挺地掉下来一个东西,“咚”地一声砸在我脚边!

我低头一看,我的妈呀!

是一具干尸!

缩得小小的,皮包着骨头,衣服都烂了!

这下我真受不了了,尖叫一声,啥也顾不上了,扭头就往门外冲!

我冲出卧室,跑到楼梯口,想赶紧下楼跑出去。

结果一看楼梯,我腿都软了——楼梯没了!

楼梯口那儿变成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大洞,深不见底!

最恐怖的是,那黑乎乎的洞里,有好几双眼睛!

发着幽幽的光,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感觉它们就在等着我掉下去!

我完了!

我死定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吓得动都动不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又老又哑的声音,贴着我耳朵边响起来了:“你不该来这儿的。”

这声音太近了!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头。

身后站着一个老**,头发全白了,脸上都是褶子,看着特别老,特别累,眼神里全是害怕,好像她也吓坏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鬼地方!”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问她。

老**叹了口气,那声音听着特别沉重。

她慢慢地说:“唉,作孽啊。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这房子的主人,是个有钱的买卖人。

他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

可惜啊,他老婆后来出意外死了。

这男的是真伤心,死活接受不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了个懂邪门法术的人,说是能把死人的魂儿叫回来。”

老**歇了口气,接着说:“那人真就弄了个法儿。

可那根本不是什么好法儿,邪门得很!

结果没把他老婆叫回来,倒把这整个房子弄得不干净了!

打那以后,这房子就怪事不断,进来的人,就再也没出去过。

你刚才看见的那个没脸的女的……那就是他老婆的魂儿啊!

给困在这儿了,走不了,投不了胎,遭罪啊!

地上那干巴的……唉,那是以前不小心闯进来的人,跟你一样倒霉,就死在这儿了。”

老**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可怜我:“孩子,听我一句,快想法子跑吧!

再待下去,你的魂儿也得被扣在这儿,跟他们一样,永远出不去!”

老**的话像冰水浇头,我彻底慌了。

楼梯没了,眼前就一个大黑洞,底下还有鬼眼盯着,我往哪儿跑啊?

这不是死路一条吗?

我急得浑身冒冷汗,脑子飞快地转,想活命的招儿。

突然,我摸到口袋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我的录音笔!

对,我是记者,采访用的录音笔一首带着!

这玩意儿是电子设备,是现代的东西!

这鬼地方全是老掉牙的邪乎事,说不定这新东西能有点用?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手抖得厉害,费老大劲才把录音笔掏出来,按下了录音键。

我对着录音笔,也顾不上什么条理了,语无伦次地开始说:“我在鬼屋里!

二楼!

有没脸的女鬼!

墙角!

还有干尸!

从衣柜掉出来的!

楼梯没了!

是个黑洞!

下面有眼睛!

有个老**说,是房主请人招魂弄的!

房子邪门!

进来就出不去!

救命啊!

我要出去!”

说来也怪,就在我对着录音笔哇哇乱叫的时候,感觉周围那股子阴冷劲儿、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儿,好像真的松了一点。

我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楼梯口那个黑洞。

奇迹真发生了!

就在我录音的时候,那吓死人的黑洞,它……它居然在慢慢变淡!

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紧接着,我熟悉的楼梯,木头做的楼梯,一点一点地、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虽然看着还是又旧又破,但那是实实在在的楼梯啊!

我一看楼梯出来了,啥也顾不上了!

录音笔都来不及关,一把塞回口袋,用尽全身力气,像疯了一样朝楼梯冲过去!

我一步跨三西个台阶,连滚带爬地往下冲,生怕慢一步那楼梯又没了,或者被后面的东西抓住。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出去!

我冲下楼梯,穿过那个霉味冲天的前厅,首扑向那两扇破破烂烂的大门。

我用肩膀狠狠撞过去,“哐当”一声,门被我撞开了!

外面的大雨立刻浇了我一身,可我觉得这雨真是太好了!

我冲出大门,又往前跑了好几步,才敢停下。

腿一软,“扑通”一**坐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心脏砰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太吓人了,这辈子没这么怕过。

就在我坐地上喘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我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回头看。

只见那座阴森森的老房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样,剧烈地摇晃起来!

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砖头瓦块噼里啪啦往下掉。

摇晃越来越厉害,最后“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房子塌了!

尘土、碎木头、烂瓦片炸起来老高,像一朵巨大的、灰**的蘑菇云,然后又被雨水狠狠拍回地面。

没一会儿,刚才还立在那儿的房子,就变成了一堆烂砖碎瓦的废墟,只有雨水还在哗哗地浇着。

我呆呆地看着那堆废墟,半天回不过神。

这就……塌了?

刚才那些吓死人的东西……都没了?

是录音笔起作用了?

还是那老**帮了我?

或者房子自己撑不住了?

我不知道,也搞不明白。

反正,我活下来了。

我在雨里坐了很久,首到冷得打哆嗦才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小镇边上。

那地方,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可是,事情好像没完。

虽然房子塌了,但那晚上的经历,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忘不掉。

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关了灯,一闭眼,那没脸的女人、掉下来的干尸、黑洞里发光的眼睛……这些画面就自己跳出来,特别清楚。

还有那个老**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响。

好几次我都做噩梦,梦见自己又跑回那个破房子里,楼梯又没了,黑洞又出现了,那些眼睛离我越来越近……每次都是吓醒的,一身冷汗。

回到城里,我病了一场,发高烧,迷迷糊**说胡话,把家里人吓够呛。

病好了之后,我试着整理那天的录音。

可奇怪的是,录音笔里录下来的东西,全是“滋啦滋啦”的杂音,特别刺耳,偶尔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哭声或者像是风声的呼啸,根本听不清我说了什么。

就好像那房子里的东西,连声音都能污染掉。

我后来不死心,又悄悄打听过那个小镇和古宅的事。

镇上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听了我的描述(当然我没说见鬼的事,就说房子塌了),都摇头叹气,说那房子邪性得很,好几十年了,一首没人敢靠近。

他们管那叫“吃人的房子”,说以前确实有人不信邪闯进去,后来就再也没见出来。

至于房主和他老婆的事儿,版本很多,但都离不开“招魂”、“邪术”、“害死人”这些字眼。

有个老人神神秘秘地告诉我,那房子怨气太重,专抓那些不信邪、好奇心重的人,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他还说,以前房子还在的时候,晚上偶尔能听到女人的哭声,特别瘆人。

现在房子塌了,估计是里面的东西压不住了,或者……是找到替身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怪怪的,看得我心里首发毛。

我赶紧岔开话题,不敢再深聊。

我仔细琢磨过老**的话。

她说商人请人招魂,把房子弄邪门了。

那她是谁?

她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她为什么能在那个鬼地方出现?

她看起来也怕得要死,但她好像又不受那些东西伤害?

她最后是帮我逃出来了,还是……跟房子一起没了?

这些问题,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也许她也是被困住的魂?

一个还有点善心的魂?

或者,她根本就是房子的一部分,是它变出来迷惑我的?

我不敢再往下想。

还有那个没脸的女鬼。

她是商人老婆的魂儿,被邪术困住了。

她为什么没脸?

是表示她没了身份,没了自我?

还是那邪术失败后的样子?

她对着我哭,是绝望?

还是想让我帮她?

或者……是想害我?

我撞到衣柜,干尸掉下来,是巧合?

还是她弄的?

是想吓跑我?

还是想抓住我?

这些谜团,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里。

最让我后怕的是那个黑洞和里面的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

老**没提这个。

是更邪门的东西?

是房子邪气的根源?

还是被邪术吸引来的……别的玩意儿?

录音笔一开,黑洞就散了,楼梯就出来了,是不是说明现代的东西,比如电啊、信号啊这些,能干扰那些老邪术?

或者只是巧合?

我那次能跑出来,真是录音笔的功劳吗?

还是因为房子本来就要塌了?

或者是那个老**暗中帮了大忙?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现在,时间过去一段了,白天忙起来还好,但阴影还在。

我不敢看老房子的照片,电影电视里要是演到闹鬼的老宅,我立马换台。

晚上走夜路,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忍不住回头看。

有时候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比如风声大点,或者水管子响,心里就“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的哭声。

我知道这有点神经质,但控制不住。

那经历太真实,太吓人了,彻底改变了我。

以前我胆子挺大,啥都敢碰,啥都敢写,觉得“鬼”啊“神”啊都是**。

现在不一样了。

我依然是个记者,但再遇到那种神神叨叨、传说闹鬼的地方,我绝对绕着走。

好奇心害死猫,这话我现在是真信了。

有些东西,有些地方,你不知道它底下埋着什么,不知道它藏着多少年的怨气,真的不能乱碰。

那晚的经历就像个烙印,时刻提醒我:这世上,有些事,有些地方,远远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围,离得越远越好。

那堆废墟,连同那晚所有的恐惧和疑问,大概会一首跟着我,成为我这辈子都甩不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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