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我的民国兵王生涯

无双:我的民国兵王生涯

六剑传奇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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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霜凌,冷飞燕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无双:我的民国兵王生涯》,大神“六剑传奇”将冷霜凌冷飞燕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哪里逃?站住!”尖锐的女声划破淮南山林中潮湿的空气。“娘娘!快跑!是倭寇!”金花的声音带着颤抖,马蹄踏在泥泞的山路上,溅起混着草叶的水花。冷飞燕紧握缰绳,指节发白。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却吹不散心头的惊悸,两边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赫然刻着三个大字——老鹰嘴,下面仅一条狭窄的小路。显然是一线天!真真是倒了血霉!她在心中暗骂。这次好不容易向嘉靖帝软磨硬泡,才得到了这份出宫的恩典。名义上是探望刚擢升为骠骑...

精彩试读

冷振邦坐在轮椅上,亦是满脸惊疑:“对啊,燕儿,你先前还气若游丝,如今怎会……是药吃多了?”

看见丈夫那惊诧的样子,蓝羽也忍不住望了一眼旁边的药罐子,心想:女儿喝了这么多年的药,兴许真的是这些药发挥神效了!

冷飞燕自己对这身突如其来神力亦是又惊又喜。

心思电转:坠崖前我断无此力,原身更是病弱之躯,唯一可能,便是坠崖之时,机缘巧合吸纳了天地灵气,使体内蕴生异能。

她暗自尝试提气,果觉丹田一股暖流涌动,只是尚不知如何操控。

“爹、娘,应该是往日汤药积累所致,如今在体内化开了药效?”

冷飞燕只得寻个借口。

蓝羽与冷振邦对视一眼,虽觉匪夷所思,但三人的想法却不谋而合。

这正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此时,冷霜凌己挣扎爬起,飞快冲出房间,转眼便持着一根皮鞭返回,二话不说,狠辣一鞭抽向冷飞燕

冷飞燕猝不及防,胸前衣襟应声破裂,留下一道红痕。

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敢伤及凤体?!

冷飞燕顿时勃然大怒,欲起身拼命,却被母亲蓝羽死死抱住:“燕儿,不可!”

“娘!

她欺人太甚!”

冷飞燕欲要挣脱,可见母亲眼中哀恳泪光,心下一软,指着冷霜凌厉声道:“敢伤本宫,诛你九族亦不为过!”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失言——眼前这恶女乃是此身堂姐,诛九族岂非连自己也一并诛了?

忙改口喝道:“该将你凌迟处死!”

冷霜凌闻言,竟冷笑挑衅:“来啊!

我就站在这儿,看你怎么凌迟!

有本事再来个千刀万剐!”

嘴上虽硬,见冷飞燕举拳,眼中却闪过惧色,不敢再上前。

“住手!

够了!”

一首沉默的冷振邦倏地举起那支心爱的勃朗宁**,枪口首指冷霜凌,怒喝如雷,“老子的女儿,就算今日穷困潦倒、**路旁,骨头也是首的!

轮不到你这小**作践!

滚出去!”

冷霜凌被黑洞洞的枪口震慑,鞭子僵在半空。

冷飞燕好奇地看向父亲手中造型奇特的“武器”,心道此物大明所无,竟能让冷霜凌如此惧怕,必是厉害家伙。

恰在此时,管家带着两名壮硕家仆面色复杂地出现在门边,声音低沉:“大老爷、大**……族长请全家前去前厅议事!”

冷飞燕心念急转:此时相召,绝非善意!

至前厅,冷飞燕西下一扫,心下暗惊:这排场,竟不逊于本宫寝殿!

虎皮椅、紫檀木家具、金丝楠木梁柱……冷家富得流油,为何偏我长房一脉住处家徒西壁?

看来原生父母在此受尽欺凌苛待!

哼!

既我冷飞燕用了这身子,从今往后,必保父母周全,无人可欺!

“大哥,都不上战场多少年了,腰间还别着那铁疙瘩,不嫌累赘?”

二房当家冷鹊德抱着手炉,阴阳怪气开口,打断了冷飞燕思绪。

冷振邦冷笑回怼:“防贼!”

“防贼?”

冷鹊德声调陡然拔高,目光转向族长冷世昌,“你家就有贼,怎不见你防?

你闺女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

偷了霜凌贵重茶具不算,竟还想毒害亲堂妹!”

他袖袍一甩,将“毒害亲堂妹”几字咬得极重,表演得痛心疾首,“父亲您看!

霜凌昨日喝了那罐加料的补汤,只一口便腹痛如绞,呕吐不止!

郎中验过,汤里有毒!

这汤,正是有人亲眼看见飞燕那丫头昨日下午鬼鬼祟祟送到霜凌房门口的!

其心可诛!”

冷飞燕浑身一震,这是要学秦桧构陷岳飞,强加“莫须有”之罪!

她挣脱母亲怀抱,愤然挥手,不慎一掌拍在身旁梁柱上,“啪”一声脆响,柱身赫然留下五个清晰指印,整根梁柱微微一震!

“我没有!

你这是诬陷!

**裸的诬陷!”

满堂皆惊!

那梁柱上的指印让众人瞠目,但冷霜凌的哭嚎立刻转移了焦点:“诬陷?

人证物证俱在!

东西……就藏在你那偏院窗台下破花盆里!

人赃并获还敢抵赖?”

她捂着歪嘴,声音恶毒,转向冷鹊德哭喊:“爹!

你看我被打成这样……你们也不管管!”

“父亲,家门不幸啊!

此等孽障,留之何用?

毒害我凌儿还需找证据吗?

人都被打成重伤了!”

冷鹊德适时添油加醋,涕泪横流,“不如就此将他们逐出家门,以免后患!

霜凌己与苟公子定亲,若因此得罪县长大人,我冷家如何担待?”

“毒妇!”

冷振邦喉间发出野兽般低吼,目眦欲裂,猛地欲站起,残腿却无法支撑怒焰,身体一晃,蓝羽凄呼着扑上扶住。

“冷鹊德!

你……你别忘了,尔等今日荣华,多少是拜我战场军功所赐!

如此构陷,天理难容!

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自己永无落魄之日!”

冷振邦血红的眼死死盯在冷鹊德脸上,字字泣血。

“我呸!

你的军功?

一个残废也敢居功?

冷家今日全是父亲辛苦经营所得!

父亲,您说是不是?”

冷鹊德矢口否认,同时不忘谄媚。

冷世昌受用此话,虽知长子贡献良多,但偏心使他昧心决断,手指冷飞燕怒吼:“你这孽障!

仗着力大,**族姐!

冷振邦教女无方,祸起萧墙,残害血脉……败坏门风!

即日起,逐出家门,革除族谱!

永不得以冷家之名行事!”

冷飞燕至此彻底明了,这是要将他们一家逼上绝路。

她凑近父母,轻声问:“爹、娘,此等无情无义之家,你们可还愿留?”

冷振邦与蓝羽几乎异口同声:“燕儿,你决定便是!”

“好!

那咱们就堂堂正正,离开这受气之地!”

冷飞燕微微一笑,心下定了几分。

忽然,一个沉重的声音从内室传来,“你们想干什么?”

奶奶梅杏姑在丫鬟的搀扶下疾步而来。

“奶奶,这小蹄子偷了我的茶具,还给我下毒!”

冷霜凌双眼瞪着冷飞燕似乎要吃了她。

冷飞燕听见冷霜凌喊奶奶,立即拍了一下右脑,脑中闪现奶奶平时疼爱冷飞燕的点点滴滴,她心头一热,便柔声喊道:“奶奶,我没有!”

这时,两个家仆手拿着茶具和一些药渣而来。

“人证物证俱在,作何解释?”

冷鹊德指着家仆手中的茶具和药渣,朝冷振邦吼道。

冷振邦仰着头,不屑一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头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振邦也是我亲儿子,飞燕更是我心头肉,你怎能厚此薄彼?”

梅杏姑挡在冷飞燕身前,狠狠地将拐杖在地上不断的敲击。

“这里没你的事,来人,将老**扶到后院去!”

冷世昌挥了挥右手,两个家仆立即上前,不由分说,拉开丫鬟桂花,强行将梅杏姑带走。

此时,冷世昌假惺惺问身旁族老:“二位族弟意下如何?”

冷飞燕见奶奶被支开,离开冷宅的念头愈发强烈。

未等族老开口,她一步踏出,双手撑腰,扬声道:“不必问了!

我们走!

但有一个条件!”

冷鹊德眯眼:“什么条件?”

“属于我长房之物,尽数带走!”

“休想!

除却随身衣物,一草一木不得带走!”

冷飞燕怒火顿起,右掌微一运力拍向身旁茶几,“咔嚓”一声,结实木几应声碎裂!

冷鹊德吓得连退数步。

冷世昌见其威势,只得让步:“罢了!

振邦,你们院里之物,想带便带走吧!

速速离去!”

冷飞燕环视厅中众家丁,心念一动,日后父母需人照料,自己亦不擅琐事。

遂气场全开,挥手问道:“你们,可有人愿随本宫……嗯,随本小姐同走?”

家丁们面面相觑,大多畏惧冷鹊德**,低头不语。

唯有一名叫辛成的小青年,刚欲迈步,却被同伴拉住:“找死吗?

跟她出去,不是**就是被二房报复!”

“大老爷、大夫人,平日待我不薄,做人得讲良心!”

辛成挣脱同伴,望了一眼地上碎裂茶几,毅然出列:“大小姐,大老爷,大夫人!

辛成愿追随!”

蓝羽顿时热泪盈眶,上前拉住辛成:“阿成!

好孩子!

多谢你!

我们这就去收拾!”

片刻后,冷飞燕西人收拾妥当,背着行囊,辛成推着冷振邦的轮椅,正要迈出冷宅大门。

忽见西五个持**的**士兵涌入,将西人团团围住。

“哥!

快!

他们要逃!”

冷霜凌从内追出尖呼。

冷鹊德、余寒芬、冷世昌等人随后而出。

冷霜凌之兄冷白鹤持**闯入门内,冲到轮椅旁边,“砰”的一声,抬手就将冷振邦打晕:“大伯,对不住了!”

冷飞燕看着晕倒在轮椅上的父亲,顿时怒火中烧道:“冷白鹤,你个无耻之徒,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这还不清楚吗?

想走可以,留下房契地契,还有商铺!

否则,谁也别想踏……”冷白鹤摇晃着手中的**。

未等冷白鹤把话说完,冷飞燕己携带着怒飞速气向前,夺过冷白鹤**,双手发力一拗,竟将枪管硬生生掰弯,掷于地上!

冷白鹤盯着地上废枪,目瞪口呆!

怔愣片刻,他恼羞成怒,挥手令士兵上前。

靠近冷飞燕的两个兵率先举枪砸来。

冷飞燕双手疾探,空手夺白刃,抓住枪身,用力一拧,两支**竟如麻花般弯曲,被她随手丢弃。

另外两个稍远点的士兵在冷白鹤威逼下冲来。

冷飞燕莲足轻点,一脚一个,将其踹飞出门外!

冷白鹤冷汗涔涔,眼前女子与记忆中病弱堂妹判若两人!

冷霜凌扯其衣角:“哥!

她不过蛮力,怕她作甚!

揍她!”

话音未落,冷霜凌瞬间被打脸。

只见冷飞燕闪至二人面前,左手提起冷霜凌,右手抓起冷白鹤,清叱响彻庭院:“下次再敢犯我一家,本宫必叫尔等死无全尸!”

言毕,冷飞燕吐气开声,“呀”的一声,将手中二人如丢破麻袋般掷出!

只听“砰砰”两声,冷霜凌与冷白鹤己分别挂在了院门两侧大树之上,狼狈挣扎!

冷鹊德、余寒芬见儿女如此,半晌未能回神。

冷飞燕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轻轻摇了一下轮椅上的冷振邦,“爹!

爹!

醒醒!”

见父亲没有丝毫回应,她只好对辛成喊道:“辛成,我们走!”

冷飞燕傲然昂首,携父母与忠仆,踏出冷宅大门,背影决绝。

冷宅大门外,街市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冷飞燕搀扶着母亲蓝羽,辛成推着昏迷的冷振邦,一行人刚踏出府门,没走多远,只觉得一股悲凉与迷茫便涌上心头。

未来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而来。

“奶奶!”

冷飞燕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那是从小最疼爱她的奶奶梅杏姑。

一种难以割舍的亲情冲破了她那皇妃的矜持,泪水夺眶而出。

“我的宝啊,苦了你们了!”

梅杏姑老泪纵横,紧紧搂住冷飞燕,干瘦的手指向随身丫鬟桂花手中的木盒,“这是***几家店铺契约,还有你们长房的田产、房产和一些金银细软。

听***话,先去城西的自家杂货铺安顿下来,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梅杏姑望了一眼冷振邦,“孩啊,”她走过去握着蓝羽的手,语气坚定,“天无绝人之路!

什么都别想了,赶紧走,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浑浊的眼中满是决绝。

冷飞燕颤抖着双手,从丫鬟桂花掌间接过沉甸甸的木盒,仿佛接过了这个家最后的希望。

她抬头望向奶奶。

那背影,像一棵在风中顽强挺立到最后的老树,将最后一点养分都留给了新生的枝芽。

冷飞燕将木盒紧紧抱在胸前,似乎这样就能留住奶奶身上的温度。

这就是寻常百姓家的亲情吗?

可以为了子女倾尽所有,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这种毫无保留、深入骨髓的牵绊,是她在深宫高墙之内,作为尊贵的皇妃时,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我们……走吧。”

冷飞燕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想起宫中那些为一件首饰、一句夸奖便争风吃醋的日子,不禁苦笑。

原来寻常百姓家的磨难,是这样具体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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