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颜之我与春风皆过客

镜中颜之我与春风皆过客

突然一声笑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48 总点击
沈予镜,江寻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镜中颜之我与春风皆过客》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突然一声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予镜江寻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古董镜里的三十一岁------------------------------------------,拔掉了一根白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皮肤还算紧致,眼角没有细纹,眼神却比二十岁时沉静了太多。古董衣修复师这个职业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看人的时候,先看衣服的年代和针脚,再看人的眉眼。此刻镜中的自己穿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是民国时期的款式,她亲手改的。,梧桐叶子沙沙地响。。陆延昭:予镜,明天...

精彩试读

四个人的礼物------------------------------------------,开了台灯。,映出她自己的脸。也许是光线的问题,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烧蓝的花纹磨损得厉害,有些地方已经被磨得发亮,那是被人长期触摸留下的痕迹。这面镜子一定被人用过很久,久到铜胎都泛出温润的光泽。,心中人。。刻痕很深,力道均匀,应该是专业工匠的手艺。可奇怪的是,这几个字的笔法不像清末的馆阁体,倒有些像……,她一时说不上来。,是江寻。“姐姐!我到你楼下了!你没事吧?”,果然看见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正仰着头往上看。隔着六层楼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到他举着手机的手在挥。“我能有什么事?”她无奈地说,“就是有人送了礼物。谁送的?男的女的?送的什么?不知道是谁,送到门口就走了。一面旧镜子。镜子?”江寻的声音警觉起来,“姐姐,你别用。镜子这种东西,来历不明的不吉利。我是修复师,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没见过。”沈予镜笑,“行了,你回去吧,这么晚了。我不回去。”他说,“我还没和你说生日快乐呢。”
“那你现在说了。”
“现在才十一点,没到零点。”他理直气壮,“我在你楼下等着,等零点第一个和你说生日快乐。”
江寻——”
他已经挂了电话。
沈予镜看着楼下那个不肯离开的身影,心里又软又无奈。这孩子从小就倔,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想了想,给他发了条微信。
沈予镜:上来吧。楼下冷。
三秒后,门铃就响了。
江寻站在门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背着琴盒,浑身上下都透着少年气。看见她开门,他咧开嘴笑了。
“姐姐!”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门,“喝什么?”
“水就行。”
他去沙发上坐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面镜子上。
“就是这个?”
“嗯。”
江寻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不懂古董,却能看出这面镜子的老旧。他伸手**,又缩回来。
“姐姐,这东西真的来路不明,你还是别留着了。”
“我是修复师,这些东西就是我的命。”沈予镜端着水走过来,“再说了,人家特意送来,总不能扔了吧。”
“谁送的?”
“不知道。短信也没署名。”
江寻接过水杯,眉头皱起来:“短信给我看看。”
沈予镜把手机递给他。他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沈默:生日快乐,予镜。门口的礼物,记得收。
“沈默?”他抬头看她,“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沈予镜摇头,“通讯录里也没有这个号码。”
“那就更可疑了。”江寻把手机还给她,“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沈予镜失笑:“我一个修旧衣服旧家具的,能得罪谁?”
“那四个追你的男人呢?”
沈予镜被水呛了一下。
“什么四个?”
“就那个陆学长,傅霸道,还有……”江寻掰着手指头数,数到自己的时候顿了一下,“还有我。这不就三个吗?”
“你也知道你是追我的?”
“当然知道。”他理直气壮,“我追得光明正大。”
沈予镜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孩子追人的方式确实光明正大——光明正大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会在她工作室门口等她下班,会给她寄世界各地的明信片,会在演出结束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像变魔术一样掏出她随口说过想吃的东西。
可他从来不表白。
他只是这样陪着,等着,像一只忠诚的大型犬,永远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姐姐,”江寻突然凑近了些,“三十一岁了,有没有想过结婚?”
沈予镜往后躲了躲:“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他说,“追你的人那么多,你就没有动心的?”
沈予镜沉默了。
动心?
陆延昭的温柔像一杯温水,喝下去舒服,却永远不会烫到嘴唇。傅西洲的霸道像一团火,靠近了会被灼伤,可离远了又觉得冷。至于眼前这个……
她看着他,他正认真地盯着她等答案。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她说。
“我不是小孩子。”他立刻反驳,“我二十了。”
“我三十一了。”
“那又怎样?”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我不在乎年龄。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一点……”
他的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是他经纪人的电话。他看了一眼,皱着眉接了。
“嗯……我知道……现在?……好。”
他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复杂。
“姐姐,我得走了。经纪人说明早要加一场排练,我得回去准备。”
“那你快去吧。”
“可是还没到零点……”
“生日年年有。”沈予镜站起来送他,“路上小心。”
江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姐姐,那个镜子……你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
“知道了。”
他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楼道里又安静下来。
沈予镜回到工作台前,又看了看那面镜子。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她拿起一块绒布,轻轻擦拭。
镜面渐渐亮起来,映出她的脸。
也映出她身后站着的人。
沈予镜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和满屋子的古董。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是看花了眼。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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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予镜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昨晚研究那面镜子研究到凌晨三点,这会儿头还昏沉沉的。
门铃又响了,连着响了好几下。
她披上睡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陆延昭捧着一束白玫瑰,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笑得温柔得体。傅西洲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一个看不出牌子的黑色丝绒盒子,面无表情。江寻抱着琴盒,头发比昨晚更乱了,眼睛里带着熬夜的***。
三个人六只眼,齐刷刷地看着穿着睡袍、头发乱糟糟、还没洗脸的沈予镜
“……”
沈予镜只想把门摔上。
“予镜,”陆延昭最先开口,“生日快乐。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她咬着牙说,“就是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来。”
“我是来接你的。”傅西洲开口,声音低沉,“约的七点晚餐,但我想早点见到你。”
“我是来送生日祝福的!”江寻抢着说,“我昨晚回去就没睡,一直熬到现在,就为了当第一个当面祝福的人!”
陆延昭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江小公子,昨晚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你怎么知道?”江寻警觉地看着他。
陆延昭没回答,只是转向沈予镜:“予镜,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沈予镜看了看三个人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睡袍。
“你们等着。”
她把门摔上了。
十五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出来,三个人已经在她工作室的沙发上坐成一排。江寻坐在最左边,手里拿着她的那面古董镜子在看;陆延昭坐在中间,正翻着她工作台上的修复笔记;傅西洲坐在最右边,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画面诡异得像是某种行为艺术。
“那面镜子,”沈予镜走过去,从江寻手里拿过来,“别乱动。”
“我就看看。”江寻说,“姐姐,这镜子真的怪怪的,我刚才看的时候,好像看见里面有个人影。”
沈予镜心里一跳。
“你看错了。”
“是吗?”江寻挠挠头,“可能是我没睡好。”
陆延昭放下手里的笔记,抬头看她:“予镜,那面镜子哪里来的?”
“昨晚有人送的。”
“谁?”
“不知道,没署名。”
陆延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白玫瑰递过来。
“生日快乐,予镜。”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眼神清澈见底。沈予镜接过花,闻了闻,是她喜欢的那种淡香。
“谢谢。”
“礼物在这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看看?”
沈予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胸针。银质的,做成银杏叶的形状,叶脉清晰可见。她抬起头看他。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他笑,“你说过,刚入大学那年秋天,校园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你捡了一片夹在书里。后来搬家弄丢了,你难过了很久。”
沈予镜握着那枚胸针,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那是她随口说过的话,说完自己都忘了。可他记得。
“陆学长,你这记性也太好了。”江寻在旁边酸溜溜地说,“这么多年的事都记得。”
“用心记的,就不会忘。”陆延昭看了他一眼,笑容温和无害。
傅西洲这时候睁开眼睛,站起来走过来。他看了一眼那枚胸针,嘴角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点不屑。
“银的?”
陆延昭的笑容僵了一瞬。
傅西洲把手里的丝绒盒子递到沈予镜面前,言简意赅:“打开。”
沈予镜打开盒子。
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泪滴型的蓝宝石,成色极好,在光线下泛着深邃幽蓝的光。旁边还配着一对耳钉,同样的宝石,同样的切割。
“上次你帮我修复的那批古董家具里,有一套祖母绿的首饰。你说你喜欢蓝宝石。”傅西洲看着她,“我就让人去找了。找了半年,终于找到一颗成色好的。”
沈予镜看着那条项链,一时说不出话。
那颗宝石太大,太贵重,贵重到她觉得烫手。
“傅总,这个太……”
“别拒绝。”他打断她,“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你不想戴就放着,但得收下。”
沈予镜深吸一口气,把盒子合上。
“好,谢谢。”
江寻在旁边急了:“我的还没送呢!”
他从琴盒里拿出一张乐谱,递到她面前。
“姐姐,这是我写的曲子,《予光》。这是我手写的谱子,全世界只有这一份。”
沈予镜接过那张谱子,上面密密麻麻的音符,每一笔都透着认真。她想起昨晚那段琴声,想起他说“那些你给过我的光,我都记得”。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哑。
“这就完了?”江寻不满,“你对他们都说谢谢,对我也说谢谢,不公平。”
“那你要我说什么?”
“说……”他想了想,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说下次我去看你的时候,你不许赶我走。”
他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少年特有的温度。沈予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正撞上陆延昭的目光。
陆延昭的笑容淡了一点。
傅西洲的眼神暗了一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味。
沈予镜在心里叹了口气。
三十一岁生日,刚开场,就已经是一场修罗场。
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是一条短信。
沈默:礼物还喜欢吗?镜子背面有个暗格,打开看看。
沈予镜心里一惊,立刻翻过那面镜子,在镜框背面仔细摸索。
果然,在烧蓝花纹的掩盖下,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她按下去,“咔”的一声轻响,镜框侧面弹开一个暗格。
里面藏着一张纸条,泛黄的,像是有些年头了。
她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信他们说的,信你看到的。”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手里的纸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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