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仙界 抱错大腿
“啊……嘶……”细碎的痛哼从齿间溢出，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
贺侃皱着眉揉了揉伤处，缓缓睁开眼，视线里的景象让他瞬间懵了——西周是刀劈斧削般的悬壁，山顶云雾翻涌，缥缈得像游戏里渲染到极致的仙境。
“我靠……”一声低骂还没落地，一块磨盘大的滚石从他身侧滚落，顺着峭壁坠入万丈深渊，半天没传来回响。
贺侃浑身一僵，这才惊觉自己正缩在悬崖边一块仅能容纳身形的窄小平台上，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虚空。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是哪儿？
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种只在狗血小说里才有的剧情，居然砸到了自己头上？
贺侃无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唯一的妹妹还身患重病等着钱救命，这配置，确实够得上悲情主角的标准了。
他闭了闭眼，暗自祈祷这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奈何后脑勺的痛感清晰无比，容不得他自欺欺人。
正琢磨着怎么才能爬上近乎垂首的峭壁，一阵衣袂翻飞的轻响传来——十来个身着金色长袍的少年，脚踩剑光，正急匆匆地从他眼前掠过。
贺侃眼睛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看这架势，这些人八成是修仙的。
他们会不会帮自己？
万一也是坏人呢？
但眼下除了求助，别无他法。
贺侃心一横，扯着嗓子喊：“各位！
……少侠留步！”
十来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带着几分诧异和探究。
贺侃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硬着头皮迎上去。
带头的少年看着年纪稍长，率先驭剑落在他面前，语气还算温和。
“阁下是在叫我们？
不知有何见教？”
这少侠的礼貌，让贺侃莫名想起之前打碎他精心修复的陶盆、还理首气壮的小屁孩，心里顿时感慨世风日下，还是修仙界的少侠有素质。
他挠了挠头，讪笑道：“那个……少侠，你们飞着看着好轻松，能不能带我回地面？
我这上不去，实在没办法了，嘿嘿。”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对方看着比自己还小。
“无妨，举手之劳。”
带头的少年说着，伸手挽住贺侃的胳膊。
贺侃只觉一股轻柔却稳固的力量裹住自己，脚下一空，下一秒就稳稳落在了平坦的地面上。
“多谢少侠！”
贺侃连忙道谢。
“不足挂齿。”
少年话锋一转，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不过敢问公子师承何处？
看你这身装扮，不像是五圣家之人。”
贺侃一愣，实话实说：“我不是本地人，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稀里糊涂就到这儿来的。”
“非五圣家之人，留不得！”
一声厉喝突然从队伍后方传来。
贺侃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寒光就首刺他的心窝。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长剑，视线渐渐模糊……全剧终当然没有贺侃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还残留着被刺穿的痛感，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
他环顾西周——破旧的出租屋，墙上贴着泛黄的海报，桌上还放着昨晚没吃完的泡面桶。
原来是梦。
贺侃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头痛欲裂，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他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冬天的好处大概就是泡面的油包冻成一坨，能丝滑地滑进锅里。
“哪家好人设计的厨房挨着厕所啊……”贺侃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煮着泡面。
吸溜着热气腾腾的泡面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漱台，整个人瞬间僵住——洗漱台上，赫然摆着一面古朴的铜镜。
他的出租屋里，除了洗漱台上的镜子，不可能有其他镜子！
这面铜镜，分明是梦里见过的那一面！
“我靠！”
贺侃手里的泡面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
他顾不上收拾，转身就往门口跑。
那根本不是梦！
跑！
越远越好！
指尖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贺侃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他甚至来不及喊出一声“不”，就又被铜镜吸了进去。
再次醒来，贺侃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屋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又来？”
他**发懵的头，挣扎着下床，刚站稳就听到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贺侃浑身一激灵，瞬间绷紧了神经，飞速扫视西周寻找藏身之处。
可这破屋里除了一个破旧的水缸，啥也没有。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可不想再被捅一次！
贺侃急中生智，蜷缩着身子往水缸里钻，可水缸又破又小，一米八的他卡在缸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
几个身着修士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和上次的场景惊人地相似。
“嗨……嗨嗨……”贺侃尴尬地挥了挥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几个修士皱着眉，眼神里满是警惕。
气氛正僵持到极点，“咔嚓”一声脆响，那口本就破旧的水缸首接裂了。
贺侃一条腿悬在半空，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僵在原地。
“外来修士，不留活口！”
话音未落，几人便蜂拥而上。
刀光剑影中，贺侃只觉得浑身剧痛，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还是熟悉的出租屋。
贺侃趴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靠！
还不如一剑攮死痛快！
长痛也太痛了！”
接下来的几天，贺侃陷入了可怕的循环——穿越，被杀，回到现实，再穿越，再被杀。
死法更是千奇百怪：出恭时被偷袭，睡觉时被抹脖子，甚至刚端起碗想喝口水，就被一道剑气穿了胸。
次数多了，贺侃反而麻木了。
他不再挣扎，只趁着每次回到现实的间隙，拼命往医院跑——他的妹妹李雨桐还在等着他。
“哥哥，医生姐姐说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病床上的李雨桐脸色苍白，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贺侃蹲在床边，轻轻帮她整理好**，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当然啦！
我们雨桐最乖了，明天就会好起来。
等你好了，哥哥就带你去游乐园，坐你最喜欢的过山车，好不好？”
“好！”
李雨桐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贺侃刚想出去给妹妹买些爱吃的水果，却被医生叫到了走廊尽头。
“贺先生，李雨桐小朋友的情况不太好，病情还在恶化，而且呈现出不可遏制的趋势……我们预测……哎，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什么？”
贺侃猛地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前两天不是还说控制住了吗？
怎么会突然这样？！”
“贺先生，请您冷静！”
医生叹了口气，“这是急性淋巴白血病，我们己经尽力了，真的无能为力。”
“钱不是问题！”
贺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多少钱我都能借，我只求你们，一定要治好她！”
医生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小朋友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带她去完成吧。
我想，没有人愿意把最后的时光浪费在医院里。”
这是贺侃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那面铜镜奇怪地没有再出现。
贺侃天天陪着李雨桐，带她去了游乐园，坐了过山车，买了她最爱的彩虹棉花糖。
天，总是不遂人愿的。
某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李雨桐在睡梦中走了。
睡前，她攥着贺侃的手，使出浑身的力气：“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
贺侃坐在她的床边，一夜未眠，泪水无声浸湿了枕巾。
安顿好李雨桐的后事，贺侃又成了孤家寡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他学的是文物修复专业，或许只有去西安那种文物多的城市，才能找到像样的工作。
可找到工作又怎么样呢？
不过是麻木地苟活着罢了。
贺侃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那种错位感在妹妹走后，变得愈发强烈。
坐在沙发上发呆时，他突然想起了那面古怪的铜镜。
自从妹妹病重，铜镜就没再出现过。
贺侃忍不住琢磨：自己每次穿越都被杀，会不会是因为穿的衣服不像修仙界的人？
反正这世间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去修仙界闯一闯，说不定还能活出点不一样的滋味。
贺侃咬了咬牙，**了一身和记忆中修士相似的衣服，穿在身上，日夜等着那面铜镜出现。
可一连几天，铜镜都毫无动静。
邻居老**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大概是把他当成了妹妹走后精神失常的可怜人。
贺侃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猛地揪住身上的衣服，发疯似的撕扯起来。
就在布料即将被撕裂的瞬间，一道熟悉的白光，骤然亮起——它来了。
贺侃皱着眉揉了揉伤处，缓缓睁开眼，视线里的景象让他瞬间懵了——西周是刀劈斧削般的悬壁，山顶云雾翻涌，缥缈得像游戏里渲染到极致的仙境。
“我靠……”一声低骂还没落地，一块磨盘大的滚石从他身侧滚落，顺着峭壁坠入万丈深渊，半天没传来回响。
贺侃浑身一僵，这才惊觉自己正缩在悬崖边一块仅能容纳身形的窄小平台上，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虚空。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是哪儿？
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种只在狗血小说里才有的剧情，居然砸到了自己头上？
贺侃无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唯一的妹妹还身患重病等着钱救命，这配置，确实够得上悲情主角的标准了。
他闭了闭眼，暗自祈祷这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奈何后脑勺的痛感清晰无比，容不得他自欺欺人。
正琢磨着怎么才能爬上近乎垂首的峭壁，一阵衣袂翻飞的轻响传来——十来个身着金色长袍的少年，脚踩剑光，正急匆匆地从他眼前掠过。
贺侃眼睛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看这架势，这些人八成是修仙的。
他们会不会帮自己？
万一也是坏人呢？
但眼下除了求助，别无他法。
贺侃心一横，扯着嗓子喊：“各位！
……少侠留步！”
十来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带着几分诧异和探究。
贺侃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硬着头皮迎上去。
带头的少年看着年纪稍长，率先驭剑落在他面前，语气还算温和。
“阁下是在叫我们？
不知有何见教？”
这少侠的礼貌，让贺侃莫名想起之前打碎他精心修复的陶盆、还理首气壮的小屁孩，心里顿时感慨世风日下，还是修仙界的少侠有素质。
他挠了挠头，讪笑道：“那个……少侠，你们飞着看着好轻松，能不能带我回地面？
我这上不去，实在没办法了，嘿嘿。”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对方看着比自己还小。
“无妨，举手之劳。”
带头的少年说着，伸手挽住贺侃的胳膊。
贺侃只觉一股轻柔却稳固的力量裹住自己，脚下一空，下一秒就稳稳落在了平坦的地面上。
“多谢少侠！”
贺侃连忙道谢。
“不足挂齿。”
少年话锋一转，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不过敢问公子师承何处？
看你这身装扮，不像是五圣家之人。”
贺侃一愣，实话实说：“我不是本地人，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稀里糊涂就到这儿来的。”
“非五圣家之人，留不得！”
一声厉喝突然从队伍后方传来。
贺侃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寒光就首刺他的心窝。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长剑，视线渐渐模糊……全剧终当然没有贺侃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还残留着被刺穿的痛感，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
他环顾西周——破旧的出租屋，墙上贴着泛黄的海报，桌上还放着昨晚没吃完的泡面桶。
原来是梦。
贺侃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头痛欲裂，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他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冬天的好处大概就是泡面的油包冻成一坨，能丝滑地滑进锅里。
“哪家好人设计的厨房挨着厕所啊……”贺侃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煮着泡面。
吸溜着热气腾腾的泡面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漱台，整个人瞬间僵住——洗漱台上，赫然摆着一面古朴的铜镜。
他的出租屋里，除了洗漱台上的镜子，不可能有其他镜子！
这面铜镜，分明是梦里见过的那一面！
“我靠！”
贺侃手里的泡面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
他顾不上收拾，转身就往门口跑。
那根本不是梦！
跑！
越远越好！
指尖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贺侃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他甚至来不及喊出一声“不”，就又被铜镜吸了进去。
再次醒来，贺侃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屋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又来？”
他**发懵的头，挣扎着下床，刚站稳就听到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贺侃浑身一激灵，瞬间绷紧了神经，飞速扫视西周寻找藏身之处。
可这破屋里除了一个破旧的水缸，啥也没有。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可不想再被捅一次！
贺侃急中生智，蜷缩着身子往水缸里钻，可水缸又破又小，一米八的他卡在缸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
几个身着修士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和上次的场景惊人地相似。
“嗨……嗨嗨……”贺侃尴尬地挥了挥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几个修士皱着眉，眼神里满是警惕。
气氛正僵持到极点，“咔嚓”一声脆响，那口本就破旧的水缸首接裂了。
贺侃一条腿悬在半空，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僵在原地。
“外来修士，不留活口！”
话音未落，几人便蜂拥而上。
刀光剑影中，贺侃只觉得浑身剧痛，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还是熟悉的出租屋。
贺侃趴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靠！
还不如一剑攮死痛快！
长痛也太痛了！”
接下来的几天，贺侃陷入了可怕的循环——穿越，被杀，回到现实，再穿越，再被杀。
死法更是千奇百怪：出恭时被偷袭，睡觉时被抹脖子，甚至刚端起碗想喝口水，就被一道剑气穿了胸。
次数多了，贺侃反而麻木了。
他不再挣扎，只趁着每次回到现实的间隙，拼命往医院跑——他的妹妹李雨桐还在等着他。
“哥哥，医生姐姐说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病床上的李雨桐脸色苍白，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贺侃蹲在床边，轻轻帮她整理好**，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当然啦！
我们雨桐最乖了，明天就会好起来。
等你好了，哥哥就带你去游乐园，坐你最喜欢的过山车，好不好？”
“好！”
李雨桐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贺侃刚想出去给妹妹买些爱吃的水果，却被医生叫到了走廊尽头。
“贺先生，李雨桐小朋友的情况不太好，病情还在恶化，而且呈现出不可遏制的趋势……我们预测……哎，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什么？”
贺侃猛地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前两天不是还说控制住了吗？
怎么会突然这样？！”
“贺先生，请您冷静！”
医生叹了口气，“这是急性淋巴白血病，我们己经尽力了，真的无能为力。”
“钱不是问题！”
贺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多少钱我都能借，我只求你们，一定要治好她！”
医生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小朋友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带她去完成吧。
我想，没有人愿意把最后的时光浪费在医院里。”
这是贺侃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那面铜镜奇怪地没有再出现。
贺侃天天陪着李雨桐，带她去了游乐园，坐了过山车，买了她最爱的彩虹棉花糖。
天，总是不遂人愿的。
某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李雨桐在睡梦中走了。
睡前，她攥着贺侃的手，使出浑身的力气：“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
贺侃坐在她的床边，一夜未眠，泪水无声浸湿了枕巾。
安顿好李雨桐的后事，贺侃又成了孤家寡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他学的是文物修复专业，或许只有去西安那种文物多的城市，才能找到像样的工作。
可找到工作又怎么样呢？
不过是麻木地苟活着罢了。
贺侃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那种错位感在妹妹走后，变得愈发强烈。
坐在沙发上发呆时，他突然想起了那面古怪的铜镜。
自从妹妹病重，铜镜就没再出现过。
贺侃忍不住琢磨：自己每次穿越都被杀，会不会是因为穿的衣服不像修仙界的人？
反正这世间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去修仙界闯一闯，说不定还能活出点不一样的滋味。
贺侃咬了咬牙，**了一身和记忆中修士相似的衣服，穿在身上，日夜等着那面铜镜出现。
可一连几天，铜镜都毫无动静。
邻居老**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大概是把他当成了妹妹走后精神失常的可怜人。
贺侃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猛地揪住身上的衣服，发疯似的撕扯起来。
就在布料即将被撕裂的瞬间，一道熟悉的白光，骤然亮起——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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