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三天囚禁五次,你管这叫三无少女  |  作者:白抹茶面包  |  更新:2026-03-11
哪有你这样子劝人的啊!------------------------------------------“滴答。”。,从床头摸到手机,打开一瞧。:47。“才睡了两个小时啊。”,烧还未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退不了了。“不知道后天军训前能不能完全退烧。”,没准能逃过军训。,可槐夏还是塞翁失马般自我安慰了一阵。,槐夏解锁了手机,打算在钻回被窝前处理一下这两个小时内收到的消息。,一条信息尤为醒目。催眠app已更新,每日催眠次数已刷新,大概会认为这是什么黄油自带的垃圾广告,接着要么对他瞬间下头,要么便一脸正气的打下一个字。“求。”,求也没用。
因为这压根不是啥正常软件。
大概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中考刚刚结束的当口。
他出现在了槐夏的手机当中,怎么删也删不掉。
那时的他还只当这是什么新型的**软件,同360师出同门,却更胜一筹。
但很快。
槐夏便察觉到了事情稍微有些不对劲。
因为互联网上压根找不到有关这款软件的任何信息,更别谈删除他的方法了。
这让槐夏不得不怀疑,它是否是真货。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江皓。
然后对其施法。
结果这个叛逆的不孝子还真认祖归宗,管他叫了一声叠。
自那以后,槐夏又对这催眠软件捣鼓了三个月,直到又有了两个新发现。
其一:这玩意会出现在任何可控的电子产品上,并且只有他一人能够看到。
其二:这玩意是有限制级的。
别问槐夏是怎么知道的。
问就是好大郎江皓主动献身。
话说回来。
此时的槐夏已经处理完了企鹅的信息,正欲宽衣解带,接受被子**的封印。
可耳边落在窗台上的雨声却是愈发清脆。
“算了,还是先去天台把衣服收了吧。”
叹了口气。
槐夏揉了揉因高烧仍有些迷糊的脑袋,随即起身,动作麻利的穿戴整齐。
......
出门,乘坐电梯来到20层,再通过一段阁楼的楼梯,槐夏来到了天台楼顶所在的小房子。
推开门往外瞧了瞧,雨势果然不小。
好在他出门前披了身雨衣。
战袍加持之下,槐夏二话没说便冲进了雨幕之中,然后一个回马枪,杀到了天台小屋背门的另一端。
这栋楼的业主都喜欢把衣服晒在这,为避免雨天来不及收衣服,还有热心业主专门搭了个透明的棚子。
但雨若大些,斜着刮进来,那这透明雨棚也只能cos一把无能的丈夫了。
“啪嗒,啪嗒。”
槐夏钻进了雨棚之中,头顶雨滴坠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四下分辨了一番,将几件自己的外套塞入雨衣之中,双手抱持,随即转身准备下楼。
可就在槐夏准备迈出雨棚时,一道身影却突兀的出现在了不远处。
其实说是突兀也不准确。
或许是因为雨幕遮掩,或许是因为槐夏先前低头躲雨的缘故。
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自己的不远处站着一个撑着伞的女孩。
由于对方背对着自己,槐夏只能借助天台小屋内自动亮起的感应灯以及不远处高架桥不时闪过的车灯,勉强辨认对方背影的轮廓。
好奇怪,大晚上的跑到天台傻站着干嘛?
换做早些年的槐夏大概真的会产生这种单纯的想法。
可正巧,如今的他也成了那种大晚上会跑到天台傻站着的人。
关于这种奇怪的癖好。
大概类比一下。
就像是学生时代某个寻常的午后,天气灰蒙蒙的一片,老师宣布下课时,窗外忽而掀起了狂风骤雨,几个调皮的男生们像马喽一样窜到走廊上,吵吵闹闹,熙熙攘攘。
你并不参与,只是安静的待在教室内,默默享受着这样的氛围。
假如你属于这种类型,你大概就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在下着大雨的夜晚跑到天台吹风了。
至于槐夏,他属于凉面派。
有时成为花果山马喽总动员中的一员,有时则像咸鱼一般趴在课桌之上,把马喽们发出的吵闹声视作是助眠的白噪音。
——具体情况视当天体力条而定。
可就在槐某人隔这感慨之时。
事情的发展却朝着他想象的方向稍微偏转了些许。
“兹拉~呼~”
伞柄坠地的声音响起,黑色的雨伞被风推着,在地上发出一阵嘲哳的怪声。
恰巧,高架桥上萤火虫般的车子驶过,迸射而出的光线落在那道身影之上。
不知怎的,看着那道在他眼中仅仅呈现黑白两色的身影,他却像是看到了一朵生长在积水之中的素白莲花。
她那及膝的裙摆在风雨中打开,旋转之后又缠绕在修长而纤白的双腿上,像是时间逆流,一朵花从盛开的状态收拢为含苞待放。
可下一刻,这朵亭亭玉立的花动了。
像是被人连根拔起,摇摇欲坠,最后彻底倾倒。
没错,是倾倒。
物理意义上的!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槐夏冲出了雨棚,探身,咬牙,紧紧的抓住了一只手。
磅礴的夏末暴雨仍未停歇。
槐夏的裤脚被溅起的水花完全打湿,兜帽向后掀起,褶皱处积满雨水的雨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紧紧的攥着那只手,可那冰冷而柔软的小手仿若无骨之物,随时都会从他的手中脱落。
于是他只能尽量控制住下盘,松开一只手,尝试去抓住女孩那纤瘦的胳膊。
好在有惊无险。
槐夏成功了。
可当他试图继续将女孩往上拉时。
他却发现。
若是对方***的话,单凭他一个人完全做不到这件事。
平日能否做到尚且不知,因为压根没有这种尝试的机会。
可如今的他还有着发烧的de*uff。
冰冷的雨水浇灌在他的发丝之间,落在他那滚烫的额头之上,使得槐夏愈发狼狈。
可他无法脱手,只得滚动喉结,嘶哑着大声呼救。
低迷,沙哑,略微带着点哭腔的声音穿透雨幕,却始终无人回应。
不.....也许是有回应的。
只见女孩抬起了头来,露出一张白瓷般无瑕的脸。
在那姣好的眉眼之间,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一种气质。
一种如同东方瓷器般的气质,坚硬却又易碎.....仿佛你看见她就会担心她不小心碎了。
紧接着,目光对视。
槐夏手中的动作短暂停滞。
并非是因为她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的眼神。
冷漠...这是槐夏的第一感受。
可这份冷漠,偏偏又带着点傲慢,带着点自卑。
很矛盾,对吧。
可它的确的确的倒映在了槐夏的眼中。
只是,来不及任何思考,女孩那下垂的右手便已缓缓抬起,伸向了槐夏紧攥着她的手。
同时,一道平静的嗓音缓缓响起:
“放开我。”
话音落下的同时,女孩那伸出的手马上就要接触到槐夏的手。
仿佛转眼她就会掰开槐夏的手。
“别乱动!”几乎是同一时间,槐夏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墨染池似是被吓到了,那即将触碰到槐夏的指尖真就停滞在了半空。
她能感受到眼前的男生很愤怒。
可他的愤怒似乎并不完全指向她。
那它指向谁呢。
槐夏也不知道。
他的确很愤怒,在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后,他就产生了一种无名火。
或许是针对自己,或许是针对她,又或许是因为他想起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好奇怪,把活着的人往死里逼,又劝想死的人好好活着。
我该劝她吗?
告诉她世界有多么美好?生命有多么宝贵?你要多想想你的家人和那些爱你的人。
拜托,朋友。
真想死的人会像一台沉默的列车,毫不减速的冲向没有洞口的山壁,玉石俱焚。
把生活和至亲之间的回忆撞的粉碎。
因为那些回忆对于他们来说本身就是无比灰暗的存在。
那些犹豫不决者,或许还会有所留恋,盼望着命运会对她网开一面放她一马。
可她呢?
槐夏想不出任何能够劝说她的理由。
同时,逐渐透支的体力也在告诉他。
没有时间犹豫了。
于是,他决定破罐子破摔。
“同学。”槐夏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自说自话般,道:
“你知道吗?住在1103室的小北哥马上要结婚了,女方家庭要求彩礼32万,上车费,下车费,改口费,哦对,还有五金,一样不能缺。并且必须在市里有一套婚房,这些钱早就把他的家底掏空了。这不,这婚房前两天刚装修好....你这一跳,女方的家里没准嫌弃这是凶楼,干脆变卦了。”
说出这话时,槐夏注意到,墨染池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些许的困惑。
可槐夏只当没看到,哪怕对方把自己当作傻子也没事。
他依旧继续道德绑架道:
“304室的张大爷,他和他老伴都上了年纪,没有退休工资,也没有养老金。前两年,他老伴还查出了胃癌,因为家里没钱,老人家一直不肯去正规医院治疗,只寻了个中医,开了些养胃健脾的药方。”
“可那药管用吗?老人家其实心里也门清。但那有什么办法,许多老一辈都会这么做。为了不给子女添麻烦,花那冤枉钱,就干脆对外说自己在吃中药,这样儿女的面子至少也过得去。”
“万幸的是,他家去年拆迁了,分了房子。现在张大爷正张罗着把房子卖了给老伴治病。”
“你这一跳是很轻松,但真要这么做了,这救命钱也就拿不到了。”
槐夏一口气把话说完后。
墨染池也已低下头去,在那被雨水濡湿的刘海遮掩下,看不太清表情。
可槐夏能够感受到。
她动摇了。
至少也不算铁石一块.....
若是她真的对这些人视若无睹的话,槐夏可能会考虑松手。
察觉到对方情绪略微的波动后,槐夏的语气稍微软了一些,和她分享了一些喜事:
“住我隔壁的杨叔刚有了孩子,是个女孩,肉嘟嘟的,很可爱。他们一家如今也算有了奔头,回头我......”
话音未落。
墨染池那平静的嗓音再度响起。
“你知道哪里不会打扰到别人吗?”
只是愣神一刹,槐夏便理解了她的意思,随即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知道。”
“我会亲自带你去。”
短暂的沉默后,一道清清浅浅的答复响起:
“好....不能骗我。”
“我讨厌撒谎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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