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我真是读书人

科举:我真是读书人

奶糖加奶不加糖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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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艮,李铁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李艮李铁山的幻想言情《科举:我真是读书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奶糖加奶不加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李家镖局后院已经响起了呼呼的破风声。,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一柄二十斤重的厚背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舞成一片银光。刀风扫过院中那棵老槐树,落叶簌簌而下。“爹,早。”。,刀尖点地,看着那个从屋里走出来的小身影,脸上顿时堆满笑:“老六醒啦?不再睡会儿?你娘说小孩要多睡觉,长脑子!”,身高已经齐到李铁山的胸口。他穿着短打衣衫,露出的胳膊有寻常孩童大腿粗,一张方脸上眼睛不大,但眼神很静——静得...

精彩试读


“知道还要读?”老五李丽凑过来,伸手捏弟弟的脸——肉乎乎的,手感极好,“小老六,跟姐姐说说,咋突然想当秀才公了?”,语气依旧认真:“不是突然,是一直想。”。,柔声问:“老六,你跟娘说真话,是不是在外头受委屈了?有人说咱家是武夫,你难过了?”:“没有。娘,我就是想读书。做梦都想。好,好…我儿想读书,娘支持。咱家老六将来穿长衫,戴方巾,当秀才老爷!对对对!”老大李乾反应过来,声如洪钟,“老六要读书!好事!天大的好事!大哥支持你!要啥跟大哥说!”:“咱家出个读书人,以后看谁还敢说**都是莽夫。老六,二姐给你买最好的笔墨!”
老三李坤挠挠头,终于收起玩笑神色:“行吧…老六你要真读,三哥不笑话你了。不过说好了,坐坏了椅子别找爹,找三哥,三哥给你打张铁的!”

老四李巽言简意赅:“缺啥,说。”

老五李丽一把搂住弟弟:“哎呀我家老六真要当文曲星啦!五姐给你做新衣裳,绣竹子的,读书人都穿那样的!”

一顿饭,话题全绕着“老六读书”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支持,全是鼓励,全是宠爱——毫无保留的,质朴又热烈的宠爱。

李艮安静地听着,心里某个地方暖得发烫。

在现代,他是独生子,父母早逝,亲戚淡漠。穿越到这大余朝三个月,他一直在适应,在观察。

而此刻,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围着他说笑,那种被包裹的温暖,几乎让他眼眶发热。

原主啊原主,你生在这样的人家,真是天大的福气。

而我,李艮,既然占了你的身子,承了你的执念,又得了你这般可爱的家人…

那这书,我定要替你读出来。

饭后,男人去了前院镖局,女人在厨房收拾。李艮被五个兄姐围在院中石凳上,像审犯人——如果犯人能被审得眉开眼笑的话。

“真不是一时兴起?”老大李乾蹲着——他蹲着都跟李艮坐着差不多高,大手按在弟弟肩上,“老六,读书可不是耍着玩的。要吃苦,要挨先生板子,要…”

“大哥,我不怕。”李艮说。

“私塾里那些小子可刁钻。”老三李坤盘腿坐在地上,“尤其是赵家那小子,仗着**是县丞,老欺负人。你要去读书,他肯定笑话你。”

李艮想了想:“他笑他的,我读我的。”

老二李秀蹲下身,平视弟弟:“老六,你跟二姐说,为啥非要读书?练武不好吗?你看爹,看大哥,多威风。”

“爹和大哥威风,是他们的威风。我想走我自已的路。”

这话从一个六岁孩子口中说出,着实惊了李秀一跳。她盯着弟弟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我家老六真长大了。行,你想走啥路,二姐都支持。”

老四李巽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起身走了。片刻后回来,手里拿着个木盒子,递给李艮

打开,是一套文房四宝。笔是普通的狼毫,墨是常见的条墨,砚台是最简单的石砚,纸是粗糙的毛边纸。都不值钱,但摆放整齐。

“我成亲时,岳父给的。”李巽说话一如既往地简洁,“我没用。给你。”

李艮抬头看着四哥。这个沉默寡言的哥哥,成亲半年,话没说超过一百句,却把岳父给的礼物转赠给他。

“谢谢四哥。”李艮认真地说。

老五李丽已经跑回自已出嫁前的屋子,翻箱倒柜找出一块淡青色的布料:“这料子好,透气,夏天穿不热。老六,五姐给你做件儒衫!不过你这身板…”她比划了一下,咂舌,“得用不少布。”

正热闹着,周氏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冰糖炖梨:“老六,来,润润嗓子。读书人嗓子要紧。”

李艮接过碗,冰糖的甜味混着梨香。他小口吃着,听兄姐们继续规划:

“私塾找哪家?清风书院的周夫子最有学问,就是严厉。”

“严厉好!严师出高徒!”

“束脩要备多少?我出!”

“我也出!”

“笔墨纸砚要买好的,不能亏了老六。”

“对对对,还有书包,要结实,老六这身板,普通书包背两天就得散…”

李艮安静地听着,一口一口吃着梨。

傍晚,兄姐们陆续离去,约定好下回再聚时,要给老六带启蒙书。

李铁山在前厅核对镖单,周氏在屋里缝补衣裳。李艮坐在自已小屋的窗前——这屋子原本是杂物间,他出生后收拾出来的,不大,窗棂正对着后院那棵老槐树。

桌上摆着四哥给的文房四宝,还有五姐留下的那卷青布。

李艮拿起那支狼毫笔,笔杆很轻。他试着握笔,手势笨拙——原主没握过笔,他自已在现代倒是会用钢笔,但毛笔是另一回事。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未落。

该写什么呢?

他忽然想起原主记忆深处,那个反复出现的梦:明亮的屋子,满架的书,还有握着笔的手——那手很小,应该是原主想象中的自已。

“你想读书。”李艮轻声说,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已身体里那个还未完全散去的执念,“我替你读。不光替你读,还要读出个名堂。”

笔尖落下。歪歪扭扭,力道不均,墨迹一团糊。

但他坚持写完了两个字:读书。

字丑得不能看,但确实是他自已写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周氏的声音轻轻响起:“老六,睡了吗?”

“没呢,娘。”

门被推开,周氏端着烛台进来。烛光映着她温婉的脸,看到桌上的字,她眼睛一亮:“哎呀,我儿都会写字了!”

“写得丑。”李艮有点不好意思。

“不丑不丑!”周氏凑近看,满脸欢喜,“我儿写的,就是最好看的!”

她放下烛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展开,是一块深蓝色的厚布:“娘给你缝书包。这布结实,防水的,下雨天也不怕湿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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