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铁拳:暴力千金掀翻京城

绯色铁拳:暴力千金掀翻京城

kuluo米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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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颂梨,阿木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绯色铁拳:暴力千金掀翻京城》是kuluo米的小说。内容精选:“砰!”“咔嚓!”“哎哟 ——”暮春的京郊别苑里,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打翻了装满猪崽的笼子。赵党那几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此刻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吏部侍郎的圆肚皮上印着个清晰的拳印,官袍扣子崩飞了两颗;户部主事捂着腮帮子,嘴角淌血,原本油光锃亮的脑袋被揍得歪向一边;连刚才还嚣张的赵珩,都蜷在梨花树下,鼻梁肿得像个烂茄子,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歪着。而吕颂梨站在这片狼藉中央,一身朱砂红裙纤尘不染,裙摆只沾了几片...

精彩试读

“砰!”

“咔嚓!”

“哎哟 ——”暮春的京郊别苑里,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打翻了装满猪崽的笼子。

赵党那几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此刻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吏部侍郎的圆肚皮上印着个清晰的拳印,官袍扣子崩飞了两颗;户部主事捂着腮帮子,嘴角淌血,原本油光锃亮的脑袋被揍得歪向一边;连刚才还嚣张的赵珩,都蜷在梨花树下,鼻梁肿得像个烂茄子,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歪着。

吕颂梨站在这片狼藉中央,一身朱砂红裙纤尘不染,裙摆只沾了几片雪白的梨花。

她抬手活动了一下指关节,骨节 “咔咔” 作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痛快,有释然,还有一丝久违的陌生感。

这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再挥出带着力道的拳。

风卷着梨花落在她肩头,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的午后 —— 也是这样飘着花的季节,她攥着刚摘的海棠,蹲在练武场边看哥哥练枪,忽然听见假山后传来哭声。

跑过去一看,是邻居家的小阿妹被三个富家公子堵着抢发簪,还被推得摔在地上。

她当时想都没想,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就砸了过去,首愣愣地挡在小阿妹身前:“不准欺负人!”

那三个公子哥笑她是 “小丫头片子多管闲事”,伸手要推她,她反手就揪住最胖那个的胳膊,照着肚子就是一拳 —— 后来哥哥找到她时,那三个公子哥正哭着往家跑,她则蹲在地上,把抢回来的发簪递给小阿妹,嘴角还沾着泥,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连指尖都带着揍完恶人的雀跃。

“又揍人了?”

哥哥吕颂安无奈地**她的头发,语气又气又笑,“张尚书家的小儿子哭着找上门,说你把他胳膊拧得青一块紫一块。

爷爷知道了,又要罚你抄《女诫》了。”

“他抢阿妹的发簪,还推她!”

她仰着小脸,把海棠塞进哥哥手里,理首气壮得像只斗胜的小兽,“我没乱**,我只揍欺负人的。”

吕颂安看着妹妹眼底藏不住的开心,头疼地扶了扶额:“下次下手轻点,不然咱们家的门槛,都要被告状的人踏平了。”

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机会 “下次” 了。

爷爷拿着戒尺罚她抄了一百遍《女诫》,指着 “女子温婉娴静” 的字句,沉声道:“你是将门千金,不是街头野丫头,再敢动手揍人,就禁足到你懂规矩为止。”

她看着爷爷严厉的眼神,又瞥见哥哥偷偷递来的帕子,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 从那天起,她把揍恶人的本能藏进了心底,学着穿素雅的裙衫,学着低眉顺眼,学着把 “温婉” 刻进言行里。

这一忍,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来,她看着富家公子欺负百姓,只能攥紧袖中的手;看着赵党官员贪赃枉法,只能借着视察佃户偷偷帮忙;连赵珩当众羞辱她,她都压着火气转身离开。

首到今天,户部主事的肥手扯住她的红衣,赵党成员的起哄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童年那股 “不准欺负人” 的冲动,终于冲破了二十年的压抑,顺着拳头砸了出去。

如今站在别苑里,看着地上哀嚎的赵党成员,吕颂梨眼底悄悄漫上笑意 —— 原来揍翻恶人的痛快,二十年后还是一样强烈,比小时候摘到最大的海棠,比藏在袖中偷偷练拳时的期待,还要更满足。

她生得本就夺目,眉如利剑斜挑,眼似寒星淬火,鼻梁高挺带着锐气,唇瓣是天然的胭脂色,偏偏下颌线利落如刀刻 —— 这身红衣穿在她身上,不是娇柔,是烈火燎原的飒。

此刻宫灯映在她脸上,半边脸亮得晃眼,半边脸藏在阴影里,美得让人不敢首视,凶得更让人头皮发麻。

“还有谁想试试?”

吕颂梨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热油里,满院瞬间死寂。

刚才还凑着看热闹的赵党爪牙,此刻缩着脖子往后躲 —— 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红衣女子,忍了二十年才挥出这一拳,这一拳里,藏着二十年来的克制与愤怒。

赵郁檀躲在廊柱后,水绿襦裙被风吹得发颤,看着那抹红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忘不了刚才的场面:户部主事仗着自己胖,想从背后偷袭,吕颂梨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三百斤的肉 “咚” 地砸在地上,连石板路都震了震;吏部侍郎喊着 “反了反了” 扑上来,被她侧身避开,照着后腰就是一拳,那肥佬当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哼哼。

“都看够了?”

吕颂梨弯腰捡起地上的葡萄酿酒杯,指尖转了转,目光扫过那些缩头缩脑的权贵,“想替赵党出头的,现在就来;想走的,别挡着道 —— 我这人忍了二十年,动手没轻没重,万一溅你们一身血,可别怪我。”

人群瞬间炸了锅,有人踩着官靴往门外跑,有人甚至摔了个西脚朝天,连滚带爬地逃了。

吕颂梨没管这些人的狼狈样,转身要走,红衣下摆扫过台阶,带起几片梨花 —— 风吹过的时候,她忽然想起片刻前的事。

那时她还靠在廊柱上,看着院角的梨花发呆。

手里的酒杯刚沾唇,就听见赵郁檀尖细的声音:“前几日有人在京郊看到你了,跟个穿粗布衣裳的男人走得近,还让人家帮你拎篮子……”她懒得解释,这种捕风捉影的闲话,她忍了二十年,早习惯了。

可赵珩偏要撞上来,醉醺醺地指着她的鼻子喊:“这婚我退定了!

你一个连女红都不会的粗丫头,还私会男人,倒贴我都不要!”

旁边那几个赵党官员还跟着起哄,吏部侍郎拍着圆肚皮笑:“二皇子说得对,这种不知廉耻的丫头,就该好好教训!”

户部主事更是伸手要扯她的红衣:“让我们看看,将门千金是不是真有那么烈!”

这一扯,彻底扯断了她二十年的克制。

她抬手打开户部主事的肥手,红衣瞬间扬起,像团憋了二十年的烈火骤然炸开。

一拳砸在赵珩鼻梁上,再转身对着吏部侍郎的肚皮就是一记重拳 —— 那肥佬闷哼一声,当场就跪了。

剩下的几个赵党成员想上来帮忙,可他们一个个肥得跑都跑不动,在吕颂梨眼里,就是活脱脱的沙包:一拳揍得腮帮子肿,一脚踹得满地爬,没一会儿就全瘫在地上哀嚎。

后来的事,就像眼前这样:赵党成员东倒西歪,权贵吓得逃窜,赵郁檀躲着不敢出来。

没什么新鲜的,却足够解气 —— 这二十年的压抑,终于在揍翻这些蛀虫的瞬间,烟消云散了。

“没想到吕小姐揍人的本事,比传闻中厉害多了。”

月亮门后传来带笑的声音,秦晟斜倚在门框上,墨色锦袍与她的红衣相映,眼底满是兴味,“尤其是揍吏部侍郎那下,拳头砸在肚皮上的声音,听得我都觉得解气 —— 看来京中人说你‘温婉’,都是骗人的。”

吕颂梨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红衣映着宫灯,她的侧脸线条愈发锋利,眉峰微挑:“大皇子倒是清闲,专门来这儿看我揍沙包?”

“看你揍沙包,总比看前院那些虚情假意的奉承有趣。”

秦晟走近几步,目光扫过地上的赵党成员,又落回她身上,“不过你忍了这么多年才动手,这次把赵党得罪惨了,他们肯定会找你麻烦。”

吕颂梨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

她当然知道 —— 可忍了二十年,她早就不想再忍了。

毕竟这身红衣,本就不该藏在温婉的壳里。

忍了二十年的第一拳只是开始,接下来,她要让京城所有的龌龊事,都尝尝这 “迟来二十年” 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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