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标记后,他跑了?!

被死对头标记后,他跑了?!

米蒂亚罗岛的冯川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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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白,沈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米蒂亚罗岛的冯川的《被死对头标记后,他跑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深秋的雨带着彻骨的寒意,敲打着疗养院VIP病房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被雨水浸透的梧桐叶黏在冰冷的玻璃上,勾勒出破碎的图案。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高等级Omega信息素抑制剂混合的、略显甜腻的气味,但这温暖和洁净,丝毫驱不散房间中央那张病床周围凝结的沉重。周砚白躺在雪白的病床中央,脸色比枕头还要苍白几分。他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浅得几乎看不见胸膛...

精彩试读

烟头灼烧皮肉的刺痛尖锐而短暂,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烫穿的战栗。

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细微气味,混杂着周砚白身上那股冷冽又带着奇异奶香的信息素,构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沈墨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疤痕周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那点猩红在自己陈年的伤疤上烙下新的印记。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周砚白的脸上,试图从那片冰冷燃烧的恨意底下,挖掘出一点点别的什么。

周砚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用力,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正在他体内奔涌。

他死死盯着沈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红得吓人,像是要滴出血来。

孕/期的Omega本该情绪敏感脆弱,可他眼里没有半分柔软,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执拗。

“说话啊!”

周砚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嘶哑,在海风里显得格外凄厉,“你不是最能忍吗?

不是最会装哑巴吗?

标记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沉默?!”

沈墨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像是一团沾满了沙砾的棉花,噎得他生疼。

他想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三个月你是怎么过的?

你的身体……孩子……还好吗?

可这些问题在眼下这种情境里,显得多么可笑而苍白。

最终,他只是极其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周砚白。”

不是“周少”,是连名带姓的“周砚白”。

这个称呼让周砚白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像是被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猛地甩开还烫着的烟头,一把揪住了沈墨的衣领。

孕/期的Omega力气并不大,但那决绝的姿态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谁准你叫我名字的?

沈墨,你算什么东西?!”

周砚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着血腥气,“标记完就跑,把我当成什么了?

用完即弃的***吗?!”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摇晃,隆/起的腹部不可避免地抵在了沈墨的身上。

那柔/软的、孕育着生命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沈墨,让他浑身僵硬,连指尖都麻痹了。

那是……他的标记造成的结果。

临时标/记引发永久结合热进而导致受/孕,虽然概率极低,但在高匹配度的AO之间并非不可能。

他学过,他都知道。

可当这一切真实地、以这样一种残酷的方式呈现在眼前时,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还是瞬间将他吞没。

“我……”沈墨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当时……你情况很危险。”

“危险?”

周砚白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是啊,我很危险,所以你需要用标记来‘救’我。

然后呢?

救完了,我就没用了,你就可以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医院,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墨,你的责任心呢?

你的忠诚呢?

都喂了狗吗?!”

“还是说,”周砚白逼近一步,几乎贴着沈墨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奶香喷在他的脸上,眼神却冷得像是极地的寒冰,“你怕了?

怕周家找你算账?

怕我赖**?

怕承担标记一个Omega、甚至可能搞出人命的后果?”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沈墨的心上来回切割。

他无法辩解。

当时的他,在承受了周砚白那厌恶的眼神和诛心的言语后,确实怕了。

他怕看到周砚白一辈子用那种眼神看他,怕自己无法控制因为标记而滋生的、不该有的妄念,怕打破那维持了七年的、看似稳固实则脆弱的主仆界限。

逃离,是他当时能想到的、唯一能保全那点可怜自尊和维系周砚白“正常”生活的方式。

可他忘了,标记一旦成立,联结就己经产生。

他忘了,周砚白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对不起。”

沈墨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

周砚白像是听到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沈墨,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

能抹掉你临时标记我的事实?

能让我变回Alpha?

能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指尖微微蜷缩,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份无声的控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

能让这个孩子消失吗?

沈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睁开眼,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周砚白的手和他护着的小/腹上。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因他而存在的生命。

一种混杂着恐惧、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羞愧的、隐秘的悸动,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你看什么看?!”

周砚白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猛地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了一步,双手护住肚/子,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更深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别过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滚!

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不想再看到你!”

和三个月前在医院里如出一辙的驱逐。

沈墨站在原地,没有动。

海风吹拂着院角凤凰木的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这一次,他不能再走了。

他看着周砚白单薄而倔强的背影,看着他因为孕/期而略显浮肿的脚踝,看着他后颈上那个被风衣立领半遮/半掩的、曾经被自己犬齿刺破的腺/体。

标记反馈带来的细微悸动再次从后/颈传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那不是错觉,是真实的联结,是血脉与信息素共同铸就的羁绊。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属/于周砚白的信息素味道,那冷冽的松林气息似乎被阳光和海风柔化了些许,而那丝/奶香则更加明显,无声地昭示着某种变化。

“我不走。”

沈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周砚白猛地转回身,惊愕地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沈墨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周砚白,我不会再走了。”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周砚白隆起的小腹上,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一种沉重的、却不再闪躲的承担。

“你和孩子……我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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