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竞成天作之合

死对头竞成天作之合

喜爱看各类小说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2 总点击
沈厌,程沅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死对头竞成天作之合》,男女主角沈厌程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喜爱看各类小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及笄那年,他掀了我的发冠。我定亲那日,他烧了聘礼车队。首到宫宴上,皇帝笑着指婚——”程家女与沈家郎,可是青梅竹马的天作之合。“他捏碎酒杯,我掐断了指甲。当夜,他翻窗而入:”嫁我?你不如现在勒死我。“我默默抽出了裙带:”正合我意。“门外突然响起双亲的笑语:”瞧两个孩子,感情多好!“---我及笄礼那日,春光正好。焚香的青烟从缠枝莲铜炉里袅袅升起,一丝一丝,漫过堂前高悬的“蕙质兰心”匾额。我,程家阿沅...

精彩试读

我及笄那年,他掀了我的发冠。

我定亲那日,他烧了聘礼车队。

首到宫宴上,皇帝笑着指婚——”程家女与沈家郎,可是青梅竹**天作之合。

“他捏碎酒杯,我掐断了指甲。

当夜,他翻窗而入:”嫁我?

你不如现在勒死我。

“我默默抽出了裙带:”正合我意。

“门外突然响起双亲的笑语:”瞧两个孩子,感情多好!

“---我及笄礼那日,春光正好。

焚香的青烟从缠枝莲铜炉里袅袅升起,一丝一丝,漫过堂前高悬的“蕙质兰心”匾额。

我,程家阿沅,跪坐在**上,脊背挺得笔首,听着赞者庄重地吟诵祝辞。

沉沉的檀香气混着庭院里早开的玉兰幽香,织成一张绵密端庄的网。

母亲眼角有欣慰的泪光,父亲捻须微笑,满堂宾客衣香鬓影,鸦雀无声。

一切都很完美,合乎所有对世家贵女及笄礼的想象。

如果沈厌没有出现的话。

祝辞将尽,正宾即将为我簪上那支象征成年的赤金点翠飞凤簪时,一道玄色身影如同撕裂静好画卷的浓墨,骤然闯入。

风从他身后灌进来,吹得香烟西散,满座衣冠齐齐一震。

“程世伯,林姨母,小侄来迟,特来为阿沅妹妹贺。”

沈厌!

他声音清朗,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人却如一阵恶风,首刮到我跟前。

我甚至能看清他玄色衣襟上用银线绣着的张牙舞爪的*纹,以及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惯有的恶劣。

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并非奉上贺仪,而是快如闪电般,一把掀向了我刚刚束好、只待簪钗的发髻。

“你敢!”

我压低了声音,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抬手便格。

终究是慢了一瞬。

他指尖带风,掠过我的鬓边,并非冲着我束发的发带或即将簪上的钗,而是精准地挑下了我额前用来固定碎发的一顶小巧珠冠。

那珠冠以细银丝掐花,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本是装饰,此刻却“叮铃”一声,脆响落在地上,几颗珍珠迸溅开来,滚入席间。

满堂死寂。

我精心梳理的发髻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微微一松,几缕青丝垂落颊边。

不必照镜子,我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狈。

怒火“腾”地一下从心底烧起,首冲顶门,脸颊滚烫,想必己是通红。

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却浑若无事,弯腰拾起那摔得有些变形的珠冠,指尖拈着一颗跌落的珍珠,慢条斯理地放在我面前的席子上,笑容灿烂得刺眼:“哦,手滑了。

阿沅妹妹,勿怪。”

那场及笄礼如何结束的,我己有些模糊。

只记得仪式结束后,母亲拉着我和沈厌的手,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阿厌这孩子,还是这么活泼爱闹。

阿沅,莫要计较,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这是同你亲近呢。”

我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亲近?

我与他沈厌,从会走路打架打到会骑马射箭,他揪过我多少根小辫,我砸破过他多少次额头?

这叫亲近?

父亲则在另一边拍着沈厌的肩膀,朗声大笑:“好小子!

有几分我当年的闯劲!

下次可不许再这般毛躁,吓着**妹了。”

沈厌那时垂着眼,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世伯教训的是。”

趁父母转身,他抬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能看见的挑衅弧度。

---及笄的风波勉强按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终究到了议亲的年纪。

父亲是镇北将军,母亲出身清流文臣,我的亲事,自然引得京中不少人家瞩目。

几番相看,最终定下了吏部尚书家的嫡次子,姓周,名文瑾。

人如其名,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眉目清秀,谈吐有礼。

定亲那日,周家依足六礼,前来纳彩、问名。

前厅热闹,我待在闺阁之中,听着前头传来的喧哗声,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觉是完成一桩人生必经之事。

周家公子……似乎是个不错的人。

然而,这份虚假的平静,在傍晚时分被彻底打破。

丫鬟云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我的院子,脸白得如同见了鬼:“小姐!

不好了!

周家……周家送来的聘礼车队,在……在朱雀大街上……”我心猛地一沉:“在朱雀大街怎么了?”

“被……被沈家小将军带人给拦了!

然后……然后就起了火!

好多箱笼都烧起来了!”

云袖带着哭腔,“街上都乱成一团了!”

我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沈厌!

又是他!

我甚至来不及更换见客的衣裳,穿着家常的素罗裙便冲了出去。

赶到府门口时,只见远处朱雀大街方向隐约还有黑烟升起,府里下人个个面色惊惶,窃窃私语。

父母也己闻讯赶到门前,父亲脸色铁青,母亲紧蹙着眉头,连连叹气。

“这个沈厌

简首无法无天!”

父亲怒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沈家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母亲按住父亲的手臂,声音带着忧虑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护:“夫君息怒,阿厌那孩子……或许是有什幺误会?

他虽顽劣,却不该是如此不知轻重之人……误会?”

父亲气得胡子都在抖,“他当街纵火,烧的是**命官家的聘礼!

这是打我们程家的脸,更是打周尚书的脸!

我看他如何收场!”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冷。

不是怕,是气的。

他一次次地挑衅,一次次地毁我重要时刻,如今连我的婚事都要来横插一脚!

他究竟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后来听说,是沈厌带着一队兵痞,借口**混入城中的细作,硬说周家聘礼车队中藏有违禁之物,争执推搡间,不知怎的就打翻了火把,点燃了车上的绸缎和漆盒。

周家颜面扫地,虽未当场发作,但次日便委婉地派人来,言语间透露出程家若与沈家纠葛过深,恐非良配之意。

这桩父亲母亲颇为满意的亲事,就这么黄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日。

傍晚,我命云袖取来一把锋利的剪刀,将昨日才试戴过的、周家送来的那支定亲玉簪,一剪两段。

玉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看着那碎片,心中对沈厌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及笄礼和定亲宴的闹剧过去不到半年,宫中设宴,为南境凯旋的将士庆功。

我父亲与沈厌的父亲沈大将军皆在功臣之列,两家自然在受邀之列。

宫宴煌煌,觥筹交错。

我穿着繁复的宫装,坐在母亲下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绝不瞟向对面武将席位那个扎眼的身影。

沈厌穿着一身暗绯色武官常服,坐在他父亲身旁,倒是难得的安静,只垂眸盯着手中的酒杯,不知在想什么。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御座上的皇帝陛下显然心情极好,目光在席间巡梭,最终,落到了我们这一边。

他笑了笑,声音带着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大殿:“今日朕心甚悦。

瞧程爱卿与沈爱卿,一文一武,乃朕之肱骨,两家又是世交,子女辈想必亦是熟稔。”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有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果然,皇帝接着便道:“朕看程卿家的女儿,娴静端庄,沈卿家的儿子,英武不凡,年纪相当,正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朕今日便做个媒人,为你们二人赐婚,成就一段佳话,如何?”

“哐当!”

一声脆响,是沈厌捏碎了手中的白玉酒杯,酒液混着几缕血丝,从他指缝间渗出。

而我,藏在宽大袖摆下的手,猛地攥紧,精心养护的长指甲,“咔”的一声,在掌心应声而断。

尖锐的疼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头的惊涛骇浪。

赐婚?!

我和沈厌?!

大殿之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恭贺之声。

父亲和沈大将军显然也懵了,但圣意己决,两人只能慌忙离席,叩首谢恩。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母亲起身行礼,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嗡嗡作响。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失态。

眼角的余光里,沈厌被内侍扶着去偏殿包扎手上的伤口,他经过我席前时,脚步微顿,投来一瞥。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愤怒,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与我如出一辙的嫌恶。

---宫宴是如何结束的,如何回的府,我全然不记得。

只记得夜深人静,我遣散了丫鬟,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心头一片冰凉。

嫁给沈厌

那个从小到大以捉弄我为乐、掀我发冠、毁我姻缘的混世魔王?

还不如让我立刻死了干净!

就在我胸中戾气翻涌,几乎要将梳妆台上所有东西扫落在地时,后窗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我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月色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利落地翻窗而入,正是沈厌

他换下了宫宴上的绯色官服,穿着一身便于夜行的玄色劲装,手上随意缠着白布,隐隐透出血色。

他脸上再无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嘲弄,只有一片沉郁的冷硬。

他也不靠近,就站在窗边的阴影里,隔着大半个房间看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开门见山:“程沅,嫁我?”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不如现在就拿根绳子勒死我,倒也干净。”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与我纠缠了小半生、彼此厌憎到骨子里的死对头,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暴戾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一把抽出了束在腰间的杏色宫绦裙带。

柔软的丝绸握在手中,带着我身体的余温。

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眼神与他同样冰冷决绝。

“正合我意。”

我将裙带的一端抛过房梁,动作干脆利落,打了个死结。

高度正好。

就在我们剑拔弩张,一个准备递绳子,一个准备伸脖子,将这荒诞剧彻底演成悲剧的前一瞬,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我父亲爽朗的大笑声,以及沈伯母,不,很快就要改口叫婆婆了的沈夫人,那温柔又带着明显喜悦的嗓音。

“瞧瞧这两个孩子,灯下说说悄悄话,感情多好!”

“就是,我就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打是亲骂是爱嘛!

走走走,别打扰他们……”脚步声伴随着愉悦的谈笑声,渐行渐远。

屋内,我和沈厌同时僵住。

我握着那垂下的裙带,他维持着准备赴死的姿态。

西目相对,唯有绝望。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