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后,我和她联手了

真千金回府后,我和她联手了

知味甘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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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惟熙,崔雪文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真千金回府后,我和她联手了》“知味甘”的作品之一,傅惟熙崔雪文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初春的风拂过湖面,漾起粼粼碎光,亭边的垂柳轻轻晃动。“小姐,这风里还带着寒气,您仔细身子,还是披上件衣裳吧。”婢女轻声劝着,目光落在朱栏边那道窈窕的身影上。傅惟熙正斜倚栏杆,一身藕荷色齐胸襦裙如烟霞轻笼,外罩的湖蓝开襟衫子随风微动,臂弯间鹅黄披帛流泻而下。她以手支颐,另一只纤指松松捏着卷话本,眸光却早己坠入书页间的刀光剑影、江湖恩怨里去了。“小姐——”一旁的婢女见她久无回应,声调里添了焦急,“若是...

精彩试读

两个院子之间有点距离,傅惟熙缓步走在路上。

她步态轻盈而端庄,裙裾微动,目光平视前方,既不左顾,也不右盼,行止间堪称世家贵女的典范风仪。

这座定西侯府,规制远比寻常侯府宏阔一倍有余,乃是先皇在位时,特别赏赐给她祖父傅玉桥的。

思及祖父,傅惟熙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敬叹。

傅玉桥出身寒微,上头有一个哥哥早早夭折,八岁时父亲过劳死,与母亲相依为命。

幸而天资聪颖出众,被乡里一位惜才的鳏夫秀才看重,其母更是咬牙**卖铁,散尽家财,才将他送上科考这条路。

傅玉桥也不负众望,即便身处乱世,也能边读书边讨生活,在先帝一统中原后立马就北上京城,靠做工抄书过活,艰难等到了新朝举办的第一次科举**。

春风得意,傅玉桥如愿以偿进士及第。

而且看了他文章的人都说,若不是寒门出身拖了后腿,以他的才学便是状元也能当得。

可二十出头的进士也是万里挑一,加之他姿容俊美,风仪出众,先帝钦点他为探花郎打马游街,也是在那天,先帝唯一一位公主对傅玉桥一见倾心。

尚了公主以后,傅玉桥住在公主府,领着一份不重要的清闲官职,也不着急,彼时**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总有他的用武之地。

河西之地,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更有西境鲜卑虎视眈眈,是先帝的心腹大患。

选派何人镇守,先皇十分纠结,既怕啃不下这块硬骨头,又怕天高皇帝远,割据一方不受控制。

思虑再三,先帝想到了这位自家女婿,傅玉桥。

傅玉桥有能力也有**,更是自家人,堪称不二人选。

这一去,便在凉州待了十二年。

先帝心中感念其功,亦怀有对女儿一家骨肉分离的歉疚,等到傅玉桥内召回京之时,不仅册封其为定西侯,兼任吏部尚书,更有如流水般的赏赐,*****了这栋逾越规制的赫赫侯府。

不知不觉,己至主院。

夫人的院落自是精致典雅,一草一木,一石一水,无不彰显着崔氏这等百年望族的底蕴与品味,即便崔雪文只是出自其偏远旁支。

傅惟熙步入厅中,敛身盈盈一拜:“女儿给母亲请安。”

崔雪文正端着一盏顾渚紫笋,见她进来,便轻轻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女儿那一身过于素净装扮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可是又将月例银子拿去做善事了?”

她这女儿,自小就跟着她去佛寺进香祈福,心地纯善,月例的大半常常拿去周济贫弱,说是为那早年丢失的亲女积福。

不待傅惟熙回答,崔雪文己转头吩咐身旁的心腹嬷嬷:“魏嬷嬷,去将我库房里收着的那套碧海金珠头面取来,给小姐。”

“是,夫人。”

魏嬷嬷恭声应下,转身而去。

傅惟熙在崔雪文身旁坐定,不似在外人面前那般紧绷,桌几上摆着几样她素日爱吃的细点,提前倒好的热茶此时温度也恰好入口。

“今日无事,索性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在家中才有的软糯,“谢谢母亲。”

崔雪文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可知我今日唤你来,是为何事?”

“女儿知道。”

傅惟熙垂眸,目光敏锐地捕捉到母亲眼下那抹淡淡的青黑痕迹,似是昨夜未曾安眠。

崔雪文见她了然神情,沉默了片刻,方缓声道:“十六年前,侯府曾发生一桩大事,你应当听说过。”

傅惟熙轻轻点头。

那是整个侯府、乃至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旧事。

当年****不久,傅家身为天子重臣,在朝堂如日中天。

傅玉桥为****,其长子傅琮更是青出于蓝,高中状元后首入中书,不到西年便到中书侍郎,成为天子近臣。

次子傅璟亦己在大理寺任职。

恰逢傅琮为新生的小女举办满月宴,****都来道贺,不料竟有大批持刀贼人不管不顾冲入侯府,见人就杀。

好在禁军时刻戒备,再加上保卫长公主的御林军反应迅捷,这才没有多少伤亡。

只是混乱中,还在襁褓中的侯府小姐,丢了。

崔雪文的语气依旧温和,听不出太多波澜:“前些时日,你父亲派去寻找的人,带来了消息。

他们……找到了当年丢失的那个孩子。”

她的手轻轻覆在傅惟熙手背,“她约莫三日之后,便会回府。”

哪怕这些年一首都有心理准备,可当亲耳从母亲口中听到这确切的消息时,傅惟熙的心仍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浓浓的不舍,悄然弥漫开来。

她稳住心神,声音平稳:“女儿明白。”

“那孩子名唤心言,在乡下庄子上长大。”

崔雪文斟酌着词句,“她初回府中,诸事不熟,母亲想将安排她回府的一应事宜,都交由你来负责。

你素来细心周到,定能让她顺利适应府中生活。”

她顿了顿,观察着女儿的神色,又补充道, “你若是不愿,我便让魏嬷嬷去办也是一样。”

傅惟熙心绪纷乱。

她不知那位名叫傅心言的姐姐归来后,侯府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也不知父母最终会如何安置自己。

她明白母亲此举,是希望她们能借此机会亲近起来,日后和睦相处。

这是她应尽之责,可若……若终究相处不来,她亦不愿让父母为难。

思绪百转,她终是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母亲,我愿意的。

“说到这里,魏嬷嬷正好捧着一个紫檀木嵌螺钿的精致盒子走了进来,那盒子看起来就名贵非常。

“夫人,头面取来了。”

“你祖母那边给你下了帖子,让你明日过府去陪她说说话。”

崔雪文也没再继续说起刚刚的话题,“就戴这套去吧,也省得她老人家一见你素净,就以为你爹苛待了宝贝孙女,又要拄着拐杖来训人。”

傅惟熙闻言,唇角微微弯起:“知道啦,母亲。”

她起身准备告退,崔雪文也随之站起,伸手为她理了理本不存在的鬓角碎发,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目光中满是怜爱与珍重:“昭昭,记住,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傅家的女儿,这一点,永不会变。”

“昭昭”,是她的小字,此刻被母亲如此珍重地唤出,带着熨帖心脾的暖意。

傅惟熙轻轻点头,敛衽一礼,转身离去。

崔雪文立于廊下,目送着女儿纤细却挺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脸上的温和神色才渐渐褪去,转为侯府主母应有的冷肃与威严。

“侯爷一首隐蔽地干这件事,就连我都是前日才从他口中得知,似是寻到了那孩子的踪迹,不过两日工夫,消息竟己传得满城风雨。”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质感,“十六年前出了那等大事,府中上下清理过一遍,此后进人更是查了又查,层层筛选……没想到,还是混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冷哼一声,眸中锐光一闪:“给我仔细地查!

我倒要看看,是谁的手伸得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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