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绿茶当恩人后,男友悔疯了
陆景和盯着我,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被打扰的不悦。
他冷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刺耳。
“林清影,你还没死呢?”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他那双昂贵的皮鞋。
那上面沾了一点灰,是我刚才擦地时没注意溅上去的水渍。
他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当初走得那么决绝,现在怎么回来了?”
“陆氏医院的门槛,什么时候低到连残**收了?”
我感觉到右手在袖子里剧烈地颤抖。
那种神经末梢传来的钝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来回穿刺。
我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试图让它平复下来。
“说话,哑巴了?”
陆景和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木香水味,和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
“当初你不是说,你要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吗?”
“你不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吗?”
他讥讽地打量着我身上的护工服。
那衣服洗得发白,领口有些磨损。
“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穿得像个叫花子,在我的地盘上擦地?”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是需要一份工作。”
陆景和像是听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乔蔓说:“蔓蔓,你听到了吗?”
“这个曾经的天才医生,现在求着要在我们家倒痰盂。”
乔蔓温柔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关切。
“景和哥,你别这么凶,清影姐肯定也是没办法了。”
“毕竟她现在这只手,除了干这种粗活,还能干什么呢?”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清影姐,你别往心里去,景和哥就是这脾气,他也是为你好。”
“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他哪能让你进陆氏啊。”
“你一个月挣那点钱,够他吃顿饭吗?但他没让人赶你走,就是看重以前那点感情。”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以前的情分,在那场大火里,就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了。
陆景和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愈发轻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蔓蔓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呢?”
“你只会在关键时刻逃跑,如今也只配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摇尾乞怜。”
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的记忆里,是乔蔓冲进火场救了他。
而我,是那个贪生怕死、不知去向的背叛者。
“陆景和,你真的觉得,是她救了你?”
陆景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衣领。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右手撞在了旁边的金属推车上。
哐当一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疼得弯下了腰,左手死死捂住右手的手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装什么?”
陆景和停住动作,冷冷地看着我。
“撞一下就疼成这样?你这种女人,心机真是越来越深了。”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真是不择手段。”
乔蔓赶紧上前,帮陆景和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景和哥,你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清影姐,你也真是的,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要是撞坏了医院的东西,你那点工资哪够赔的呀?”
她转过头,对陆景和撒娇道:“哥,我拿你当亲哥,清影姐不会连这个醋都吃吧?”
“我就是看她太辛苦了,想帮她说两句话。”
陆景和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变得异常温柔。
“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为她说话。”
他重新看向我,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既然你想干,那就干点有意义的。302病房的痰盂满了,你去处理一下。”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林清影,你现在的样子,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右手还在剧烈的痉挛,我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块被他踩过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