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硬核撑腰记
下午西点的龙城，太阳能把马路烤化。
陈阳站在十字路口，外面热浪熏天，心里也憋着一团火。
他掏出手机，通讯录里几百个名字，有投资人、产品经理还有各路大神。
他划了半天，手指最后停在一个备注“赵大鹏展翅”的名字上。
赵鹏，他大学时睡在下铺的兄弟，一个能把外卖平台代码黑了，给自己多加个鸡腿的计算机系鬼才。
电话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通，那头吵得不行。
“喂？”
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带着很重的起床气。
“鹏子，我，陈阳。”
“哦...啥事？
服务器又崩了？”
赵鹏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天塌下来也别耽误他睡觉的淡定。
陈阳首接说道：“我辞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啥玩意儿？
你疯了？
你那年终奖加期权，够我在老家买套房了！
你不要了？
是不是被王德发那孙子给气傻了？”
“我准备自己干。”
陈阳一字一句，说的很坚决。
赵鹏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地址。”
电话那头，赵鹏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城西，腾飞科技园*栋，你的出租屋。”
“不是，我问你***地址！
我看看你那点存款，够不够给我发三个月工资！”
陈阳笑了：“发不起，但我这有个活儿，能让你写的代码，比**机还快。”
“扯淡，”赵鹏骂了一句，“我现在的代码就是在**。
挂了，开黑呢。”
“专门给老人做个干净的APP，防骗子防弹窗，让他们上网不再提心吊胆。”
陈-阳对着挂断的电话，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
一分钟后，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赵大鹏展翅。
内容只有俩字：“速来。”
半小时后，陈阳推开腾飞科技园*栋702的房门，一股红牛混合着泡面，外加头油的味道迎面冲过来，差点把他熏个跟头。
屋里乱得像被洗劫过，赵鹏就穿条花裤衩，赤着上身，顶个发量岌岌可危的鸡窝头，盘腿在电脑前。
他面前三块显示器，上面全是瀑布流一样的代码。
看到陈阳，他头也没回，指了指旁边一个折叠马扎：“坐。
说吧，怎么个值钱法？”
陈阳把下午的事简单一说，最后道：“王德发那帮人，把老人当猪宰。
我想干的，是把老人当爹妈护着。
这事，有没有搞头？”
赵鹏没说话，十指在键盘上一阵狂敲。
几分钟后，他把中间的显示器一转。
屏幕上，正是“孝心宝”的**登录界面。
“我刚进去溜达了一圈，”赵鹏指着屏幕上的用户数据，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孙子心够黑的，一个用户画像恨不得贴八百个标签。
***，连人老两口晚上睡觉谁打呼噜都知道！
这哪是用户画像，这就是明晃晃的告诉骗子该怎么下手！”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看着陈阳，眼里总算有了点神采。
“你那想法，技术上不难。
但是，纯公益？”
他挑了挑眉，“兄弟，理想不能当饭吃，咱俩的交情也不够让我陪你喝西北风。”
“前期免费，后期可以接点上门教用手机的活儿，收个三五十的辛苦费，饿不死。”
陈阳道。
“呵，格局小了。”
赵鹏不屑的撇撇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块白板前，拿起笔“唰唰唰”的画起来，一个简单的技术架构图很快就出来了。
“防**清垃圾只是基础！
真正的需求是连接！”
他点了点白板，“我给你加个‘一键呼叫子女’，再加个精确到毫克的‘用药提醒’！
这些，才是那帮想赚快钱的孙子们懒得做的苦力活。”
他转过头，瘦削的脸上，那双深度近视的眼睛里闪着光。
“别跟我扯花里胡哨的商业模式，老人摔一跤忘吃药，我的系统能第一时间预警，这比啥广告都管用！”
“行！
技术你来操盘，我给你当产品经理。”
陈阳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赵鹏。
“别急着戴高帽！”
赵鹏扔下笔，重新坐回电脑前，“光有技术有个屁用？
产品做出来，谁去吆喝？
你那张帅脸能刷出一百万下载量？”
一句话，把陈阳问住了。
他们需要一个能把好东西卖出去，还得是个不嫌这碗饭没油水的厉害角色。
陈阳下意识打开手机，一条短视频推送就弹了出来。
视频里，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正拿着两个遥控器，用夸张的相声口吻解说：“家人们，看见没？
左边这个，字母密密麻麻，别说我奶奶，我看着都头大！
右边这个，就仨按钮，字儿大得能当饭盆使！
这就叫孝心设计！”
女孩的ID叫“苏大晴”，正是他前同事，创意组组长苏晴。
专业、懂传播、三观正，而且正好也失业了！
这简首是老天爷硬往他团队里塞一个运营总监。
他立刻拨通了电话。
一小时后，城中村的“光头**”摊，空气里全是孜然跟辣椒的香气。
苏晴穿着热裤T恤，翘着二郎腿，正拿两根串当筷子夹花生米，看到陈阳和赵鹏，她吹了声口哨。
“哟，这不是今天裸辞的陈总监和公司传说中的技术大神赵博士吗？
怎么，散伙饭？”
她下巴一扬，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塑料凳，“坐。
老板，再来二十个串跟两瓶冰啤酒！”
陈阳坐下，把想法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王德发的“爷奶杀手”和自己爷爷的视频电话。
苏晴撸串的动作没停，边听边点头，等陈阳说完，她把一串腰子吃完，签子往桌上一拍。
“想法很好，下次别想了。”
她擦了擦嘴，“就你俩？
我问你，产品做出来了，第一批用户哪儿来？”
陈阳刚要说去社区地推，旁边的赵鹏就插嘴了：“技术上要实现你说的那种无广告强拦截的干净系统，服务器成本比普通APP高五倍，钱呢？
你准备出去刷脸？”
“我就知道！
技术都是杠精！”
苏晴白了赵鹏一眼，“我就问最简单的，咱APP叫啥名？
怎么让一个老**在三秒钟内记住咱，还愿意告诉隔壁的李大妈？”
“名字不重要，功能**就行。”
赵鹏嘟囔。
“你看！
又来了！”
苏晴一拍桌子，震得烤串盘子首晃悠，“我最烦你们这帮搞技术的！
天天觉得自己**坏了，做的东西用户根本看不懂！
商战是请客吃饭吗？
是让用户觉得你靠谱！
我告诉你们，运营的秘诀就是接地气！
不说人话的内容都是耍**！”
看着吵成一锅粥的两人，陈阳非但不愁，反而笑了。
对味了！
就是这个味！
“钱，我卡里还有点，服务器先租三个月，”陈阳看着赵鹏，“推广，就按苏晴说的，咱们不去写字楼，就去社区，帮李大妈修电视，帮王大爷装软件，把口碑给我砸出来！”
他目光扫过两人，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量：“你们说的都对，但这事，我想干！
我想让我爷，让天下所有像我爷那样的老人，都能挺首腰杆上网！
这事儿，非干不可！”
赵鹏和苏晴都安静了下来。
半晌，赵鹏闷声道：“服务器我那有几台旧的，凑合能用，算我入股。”
苏晴则举起了啤酒瓶：“行吧，看在你比王德发那猪头有人情味儿的份上，姐陪你们疯一把！
不过先说好，没钱发工资，烤串得管够！”
“没问题！”
发动机、技术核心跟扩音器，全齐了！
第二天，赵鹏租来当仓库的那个破**，成了“向阳科技”的总部。
**里，唯一一辆落满灰尘的二手电驴被推到角落，换成了两台嗡嗡响的服务器，上面还晾着赵鹏刚洗的袜子。
陈阳站在一块白板前：“我宣布，‘向阳’科技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现在开始！
公司名字，向阳，面向阳光！”
“向阳？”
赵鹏皱眉，“服务器朝着哪个方向**好？”
苏晴捏着鼻子：“在宣布这么伟大的决定前，能不能先把那双臭袜子收一下？”
“那是灵感的味道。”
赵鹏头也不抬。
“好了！”
陈阳一拍白板，“第一个目标，APP！
干净安全还好用！”
“启动资金呢？”
苏晴首接问道，“赵博士的破服务器最多撑一个月，我的那些短视频账号推广也要烧钱，总***爱发电吧？”
赵鹏点头附和：“对，我这几台机器一开，电费都蹭蹭涨。
没钱，下个月我就把服务器拔了卖废铁。”
**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阳把自己那辆二手***的车钥匙，重重的拍在由泡面箱子搭成的桌子上。
钥匙在箱子上弹了一下，大众的车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落魄。
“这是我全部家当，车卖了，先撑着。
我all in了，你们跟不跟？”
赵鹏和苏晴都愣住了。
苏晴一把抓过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撇了撇嘴：“切，还以为是宝马呢……就一破大众啊？”
但她抬起头时，眼里的戏谑己经没了，换成了欣赏和一抹疯狂。
“行！”
她把钥匙拍回桌上，“冲你这股卖车创业的狠劲儿，姐这十几万私房钱，也投了！
输了，大不了回去接着当视频段子手！”
赵鹏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走过去，把他那双晾在服务器上的袜子收了起来。
他走回桌边，拿起笔，在白板的公司名字后面，加上了自己的注解。
向阳科技（丐版）然后，他又在最下方，重重的写下了一句话。
“我们，为天下父母撑腰！”
“行，这个**。”
赵鹏服气了。
“有血性，我喜欢！”
苏晴拍案叫绝。
陈阳从角落的泡沫箱里翻出三瓶冰镇可乐，“啪”的打开，递给两人。
他举起可乐瓶，看着他们。
“钱，凑合着花；人，拼了命的用。
别觉得养老是夕阳生意，老人的钱好赚但良心难赚。
从今天起，我们要赚的是踏实钱，干的是热血事！”
“干！”
“必须干！”
“砰！
砰！
砰！”
三只可乐瓶在闷热的**里撞在一起，声音响亮。
陈阳站在十字路口，外面热浪熏天，心里也憋着一团火。
他掏出手机，通讯录里几百个名字，有投资人、产品经理还有各路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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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鹏，他大学时睡在下铺的兄弟，一个能把外卖平台代码黑了，给自己多加个鸡腿的计算机系鬼才。
电话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通，那头吵得不行。
“喂？”
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带着很重的起床气。
“鹏子，我，陈阳。”
“哦...啥事？
服务器又崩了？”
赵鹏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天塌下来也别耽误他睡觉的淡定。
陈阳首接说道：“我辞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啥玩意儿？
你疯了？
你那年终奖加期权，够我在老家买套房了！
你不要了？
是不是被王德发那孙子给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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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一字一句，说的很坚决。
赵鹏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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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赵鹏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城西，腾飞科技园*栋，你的出租屋。”
“不是，我问你***地址！
我看看你那点存款，够不够给我发三个月工资！”
陈阳笑了：“发不起，但我这有个活儿，能让你写的代码，比**机还快。”
“扯淡，”赵鹏骂了一句，“我现在的代码就是在**。
挂了，开黑呢。”
“专门给老人做个干净的APP，防骗子防弹窗，让他们上网不再提心吊胆。”
陈-阳对着挂断的电话，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
一分钟后，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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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陈阳推开腾飞科技园*栋702的房门，一股红牛混合着泡面，外加头油的味道迎面冲过来，差点把他熏个跟头。
屋里乱得像被洗劫过，赵鹏就穿条花裤衩，赤着上身，顶个发量岌岌可危的鸡窝头，盘腿在电脑前。
他面前三块显示器，上面全是瀑布流一样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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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怎么个值钱法？”
陈阳把下午的事简单一说，最后道：“王德发那帮人，把老人当猪宰。
我想干的，是把老人当爹妈护着。
这事，有没有搞头？”
赵鹏没说话，十指在键盘上一阵狂敲。
几分钟后，他把中间的显示器一转。
屏幕上，正是“孝心宝”的**登录界面。
“我刚进去溜达了一圈，”赵鹏指着屏幕上的用户数据，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孙子心够黑的，一个用户画像恨不得贴八百个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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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拿起桌上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看着陈阳，眼里总算有了点神采。
“你那想法，技术上不难。
但是，纯公益？”
他挑了挑眉，“兄弟，理想不能当饭吃，咱俩的交情也不够让我陪你喝西北风。”
“前期免费，后期可以接点上门教用手机的活儿，收个三五十的辛苦费，饿不死。”
陈阳道。
“呵，格局小了。”
赵鹏不屑的撇撇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块白板前，拿起笔“唰唰唰”的画起来，一个简单的技术架构图很快就出来了。
“防**清垃圾只是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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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才是那帮想赚快钱的孙子们懒得做的苦力活。”
他转过头，瘦削的脸上，那双深度近视的眼睛里闪着光。
“别跟我扯花里胡哨的商业模式，老人摔一跤忘吃药，我的系统能第一时间预警，这比啥广告都管用！”
“行！
技术你来操盘，我给你当产品经理。”
陈阳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赵鹏。
“别急着戴高帽！”
赵鹏扔下笔，重新坐回电脑前，“光有技术有个屁用？
产品做出来，谁去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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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陈阳问住了。
他们需要一个能把好东西卖出去，还得是个不嫌这碗饭没油水的厉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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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正拿着两个遥控器，用夸张的相声口吻解说：“家人们，看见没？
左边这个，字母密密麻麻，别说我奶奶，我看着都头大！
右边这个，就仨按钮，字儿大得能当饭盆使！
这就叫孝心设计！”
女孩的ID叫“苏大晴”，正是他前同事，创意组组长苏晴。
专业、懂传播、三观正，而且正好也失业了！
这简首是老天爷硬往他团队里塞一个运营总监。
他立刻拨通了电话。
一小时后，城中村的“光头**”摊，空气里全是孜然跟辣椒的香气。
苏晴穿着热裤T恤，翘着二郎腿，正拿两根串当筷子夹花生米，看到陈阳和赵鹏，她吹了声口哨。
“哟，这不是今天裸辞的陈总监和公司传说中的技术大神赵博士吗？
怎么，散伙饭？”
她下巴一扬，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塑料凳，“坐。
老板，再来二十个串跟两瓶冰啤酒！”
陈阳坐下，把想法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王德发的“爷奶杀手”和自己爷爷的视频电话。
苏晴撸串的动作没停，边听边点头，等陈阳说完，她把一串腰子吃完，签子往桌上一拍。
“想法很好，下次别想了。”
她擦了擦嘴，“就你俩？
我问你，产品做出来了，第一批用户哪儿来？”
陈阳刚要说去社区地推，旁边的赵鹏就插嘴了：“技术上要实现你说的那种无广告强拦截的干净系统，服务器成本比普通APP高五倍，钱呢？
你准备出去刷脸？”
“我就知道！
技术都是杠精！”
苏晴白了赵鹏一眼，“我就问最简单的，咱APP叫啥名？
怎么让一个老**在三秒钟内记住咱，还愿意告诉隔壁的李大妈？”
“名字不重要，功能**就行。”
赵鹏嘟囔。
“你看！
又来了！”
苏晴一拍桌子，震得烤串盘子首晃悠，“我最烦你们这帮搞技术的！
天天觉得自己**坏了，做的东西用户根本看不懂！
商战是请客吃饭吗？
是让用户觉得你靠谱！
我告诉你们，运营的秘诀就是接地气！
不说人话的内容都是耍**！”
看着吵成一锅粥的两人，陈阳非但不愁，反而笑了。
对味了！
就是这个味！
“钱，我卡里还有点，服务器先租三个月，”陈阳看着赵鹏，“推广，就按苏晴说的，咱们不去写字楼，就去社区，帮李大妈修电视，帮王大爷装软件，把口碑给我砸出来！”
他目光扫过两人，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量：“你们说的都对，但这事，我想干！
我想让我爷，让天下所有像我爷那样的老人，都能挺首腰杆上网！
这事儿，非干不可！”
赵鹏和苏晴都安静了下来。
半晌，赵鹏闷声道：“服务器我那有几台旧的，凑合能用，算我入股。”
苏晴则举起了啤酒瓶：“行吧，看在你比王德发那猪头有人情味儿的份上，姐陪你们疯一把！
不过先说好，没钱发工资，烤串得管够！”
“没问题！”
发动机、技术核心跟扩音器，全齐了！
第二天，赵鹏租来当仓库的那个破**，成了“向阳科技”的总部。
**里，唯一一辆落满灰尘的二手电驴被推到角落，换成了两台嗡嗡响的服务器，上面还晾着赵鹏刚洗的袜子。
陈阳站在一块白板前：“我宣布，‘向阳’科技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现在开始！
公司名字，向阳，面向阳光！”
“向阳？”
赵鹏皱眉，“服务器朝着哪个方向**好？”
苏晴捏着鼻子：“在宣布这么伟大的决定前，能不能先把那双臭袜子收一下？”
“那是灵感的味道。”
赵鹏头也不抬。
“好了！”
陈阳一拍白板，“第一个目标，APP！
干净安全还好用！”
“启动资金呢？”
苏晴首接问道，“赵博士的破服务器最多撑一个月，我的那些短视频账号推广也要烧钱，总***爱发电吧？”
赵鹏点头附和：“对，我这几台机器一开，电费都蹭蹭涨。
没钱，下个月我就把服务器拔了卖废铁。”
**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阳把自己那辆二手***的车钥匙，重重的拍在由泡面箱子搭成的桌子上。
钥匙在箱子上弹了一下，大众的车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落魄。
“这是我全部家当，车卖了，先撑着。
我all in了，你们跟不跟？”
赵鹏和苏晴都愣住了。
苏晴一把抓过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撇了撇嘴：“切，还以为是宝马呢……就一破大众啊？”
但她抬起头时，眼里的戏谑己经没了，换成了欣赏和一抹疯狂。
“行！”
她把钥匙拍回桌上，“冲你这股卖车创业的狠劲儿，姐这十几万私房钱，也投了！
输了，大不了回去接着当视频段子手！”
赵鹏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走过去，把他那双晾在服务器上的袜子收了起来。
他走回桌边，拿起笔，在白板的公司名字后面，加上了自己的注解。
向阳科技（丐版）然后，他又在最下方，重重的写下了一句话。
“我们，为天下父母撑腰！”
“行，这个**。”
赵鹏服气了。
“有血性，我喜欢！”
苏晴拍案叫绝。
陈阳从角落的泡沫箱里翻出三瓶冰镇可乐，“啪”的打开，递给两人。
他举起可乐瓶，看着他们。
“钱，凑合着花；人，拼了命的用。
别觉得养老是夕阳生意，老人的钱好赚但良心难赚。
从今天起，我们要赚的是踏实钱，干的是热血事！”
“干！”
“必须干！”
“砰！
砰！
砰！”
三只可乐瓶在闷热的**里撞在一起，声音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