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钱问骨
短刀脱手的脆响在雨巷中回荡，那黑衣汉子捂着手腕踉跄后退，指缝间渗出血珠。
另一个同伙见状，从腰间摸出柄玄铁短匕，咬牙切齿地扑上来："司天监的东西也敢抢，找死！
"沈青梧掌心的癸酉凶钱还在微微发烫，血纹与胎记贴合处传来一阵**的*意。
她尚未摸清这股力量的门道，只能凭着本能抬手，铜钱骤然加速旋转，形成一道细密的铜光屏障。
短匕刺在光壁上，"铛铛"作响，火星溅落在潮湿的青石板上，瞬间被雨水浇灭。
"钱脉秘术…… 果然是钱脉传人！
"独眼老汉突然起身，反手抓起案上的铜秤，秤砣带着铁链横扫出去，正砸在那持匕汉子的膝盖上。
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短匕脱手飞进黑暗的巷角。
沈青梧趁机上前，指尖一弹，癸酉凶钱如利箭般射出，擦着那汉子的脖颈钉在身后的土墙里，铜面上的血纹因沾染了飞溅的血珠，亮得愈发诡异。
"说！
你们从哪里拿到这枚凶钱？
司天监要它做什么？
"被铜秤砸伤膝盖的汉子浑身发抖，眼神却透着狠厉："臭丫头，我们是司天监暗阁的人，你敢与司天监为敌，迟早不得好死！
""暗阁？
"沈青梧瞳孔微缩。
三年前沈家灭门案的现场，除了星纹印记，还残留着一种特殊的墨香，后来她在黑市打探得知，那是司天监暗阁专用的"凝魂墨"，专用于处理与异宝相关的**。
就在这时，被钱光震伤虎口的汉子突然从怀中摸出个烟火筒，猛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一团漆黑的浓烟炸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铺子。
沈青梧只听见两声急促的脚步声，待浓烟散去，那两个黑衣汉子己不见了踪影，唯有墙上的癸酉凶钱还在微微颤动，铜面上的血纹竟比刚才淡了几分。
"追不上了。
"独眼老汉收起铜秤，语气复杂地看着沈青梧，"暗阁的人都懂遁术，这西市的巷道跟蛛网似的，他们一钻进去就没影了。
"沈青梧拔下墙上的凶钱，掌心的胎记立刻传来一阵牵引感，仿佛铜钱与她之间有了无形的羁绊。
她低头看向案上青年的**，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打在青年圆睁的眼睛上，泛起一层水光。
"他说，钱是从死人身上抠下来的。
"沈青梧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青年的胸口。
伤口周围的皮肤异常紧绷，隐隐透着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
她忽然想起刚才触碰凶钱时看到的猩红片段，下意识将癸酉凶钱凑近**的伤口。
铜钱刚一靠近，铜面上的血纹突然亮起，一道极细的红光从钱眼射出，落在青年的伤口处。
原本模糊的伤口边缘，竟渐渐浮现出细密的纹路 —— 那是与铜钱边缘一模一样的血纹，只是更淡、更扭曲，像是被强行刻进皮肤里的。
"这是钱噬纹！
"独眼老汉惊呼出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忌惮，"传闻凶钱会在持有者身上留下印记，待时机成熟，便会吸食其精血，最后让持有者爆体而亡。
这青年…… 恐怕是被人强行种下了钱噬纹，成了凶钱的养器。
"沈青梧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沈家祠堂里的祖训碑，上面刻着"钱脉传人，以血养钱，以钱窥凶"，当年祖父曾说，沈家的铜钱秘术分正邪两道，正道可镇魂鉴凶，邪道则能以人养钱，修成噬魂凶器。
"他说看见**了。
"沈青梧喃喃道，指尖再次按住癸酉凶钱。
这一次，她主动催动掌心的胎记，淡红色的纹路顺着铜钱蔓延，血纹的光芒愈发炽盛。
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雨水、铺子、独眼老汉都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破庙。
破庙里燃着一支残烛，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三枚刻有"癸酉"二字的铜钱。
男人的掌心也有一块铜钱胎记，只是比沈青梧的更深、更红。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沙哑："青梧…… 沈家最后的传人…… 守住钱脉…… 司天监…… 玄机子……"画面突然破碎，像是被强行撕裂的锦缎。
沈青梧猛地回过神，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掌心的胎记烫得惊人，癸酉凶钱的血纹却黯淡了不少，仿佛刚才的异象耗损了它的力量。
"姑娘！
你怎么样？
"独眼老汉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凝重，"钱眼窥凶是钱脉传人的高阶秘术，你刚觉醒便强行催动，会伤及心脉的。
""那个男人……"沈青梧喘着气，眼底满是震惊，"他掌心也有铜钱胎记，他提到了沈家，提到了玄机子…… 他是谁？
""玄机子？
"独眼老汉脸色骤变，黑布蒙着的左眼似乎都在抽搐，"那是司天监最神秘的术士，三年前突然**，传闻他修炼的是禁术百煞钱手，需要以活人养凶钱，集齐九枚癸酉凶钱便可炼成……"沈青梧浑身一震。
三年前沈家灭门，丢失的正是三枚癸酉凶钱。
如今重现一枚，若玄机子真要集齐九枚，剩下的六枚要么在他手中，要么藏在别处，被其他人觊觎着。
"这青年的爹，恐怕就是当年藏起凶钱的人。
"独眼老汉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青年的衣物，从他腰间的夹层里摸出一块残破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沈"字，边缘还残留着星纹印记，"这是沈家旁支的令牌！
当年沈家主脉被灭，旁支也遭了殃，没想到还有人活着。
"沈青梧接过木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沈"字，眼眶微微发热。
她一首以为沈家只剩自己，没想到还有旁支族人，而这个青年，竟是她的族人后代。
"他说**让他找掌心有铜钱胎记的人。
"沈青梧握紧木牌，掌心的胎记与癸酉凶钱同时发烫，"**一定是想把凶钱交给我，让我阻止玄机子炼成禁术。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铁甲碰撞的脆响。
独眼老汉脸色一白，猛地吹灭案上的灯笼："是司天监的金吾卫！
他们来得好快，肯定是刚才的烟火筒报了信！
"沈青梧迅速将癸酉凶钱和木牌揣进怀里，斗笠压得更低："这里不能久留。
""跟我来！
"独眼老汉掀开柜台后的暗门，露出一条狭窄的地道，"这是黑市的逃生通道，能通到城外的乱葬岗。
你带着凶钱先走，我在这里拖延片刻。
""你为何要帮我？
"沈青梧看着他。
独眼老汉在黑市摸爬滚打多年，按理说该明哲保身，不该卷入司天监与钱脉传人的纷争。
独眼老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从怀中摸出一枚普通的五铢钱，递给她："二十年前，我欠沈家主一个人情。
这枚钱你拿着，到了乱葬岗找一棵老槐树，把钱埋在树下，自会有人来接应你。
"沈青梧接过五铢钱，指尖刚触到铜面，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与癸酉凶钱的冰冷截然不同。
她没有多问，转身钻进地道。
地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掌心的癸酉凶钱还在发烫，刚才在钱眼里看到的画面不断闪过 —— 中年男人的脸、玄机子的名字、九枚凶钱的秘密……她知道，这场由凶钱引发的**，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司天监、玄机子、失踪的癸酉凶钱、幸存的族人…… 所有线索都缠绕在一起，而她掌心的铜钱胎记，便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地道的尽头透出一丝微光，外面的雨声似乎小了些。
沈青梧握紧怀中的两枚铜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地道的暗门。
城外的乱葬岗荒草丛生，墓碑歪斜，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将枯树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
她按照独眼老汉的指引，找到那棵老槐树，正要将五铢钱埋进土里，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一枚铜钱，正悄无声息地悬在她的头顶，铜面上刻着的"癸酉"二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而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缓缓走出，他心口悬挂着一枚铜钱，铜钱上的纹路，赫然是沈青梧的生辰。
"沈姑娘，别来无恙。
"男子的声音温润如玉，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我找这枚癸酉凶钱，找了三年了。
"沈青梧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男子的脸，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邪气，心口的铜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与她掌心的凶钱产生了莫名的共鸣。
是他。
周砚之。
三年前沈家灭门之夜，那个站在蒙面人身后的青衫男子。
另一个同伙见状，从腰间摸出柄玄铁短匕，咬牙切齿地扑上来："司天监的东西也敢抢，找死！
"沈青梧掌心的癸酉凶钱还在微微发烫，血纹与胎记贴合处传来一阵**的*意。
她尚未摸清这股力量的门道，只能凭着本能抬手，铜钱骤然加速旋转，形成一道细密的铜光屏障。
短匕刺在光壁上，"铛铛"作响，火星溅落在潮湿的青石板上，瞬间被雨水浇灭。
"钱脉秘术…… 果然是钱脉传人！
"独眼老汉突然起身，反手抓起案上的铜秤，秤砣带着铁链横扫出去，正砸在那持匕汉子的膝盖上。
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短匕脱手飞进黑暗的巷角。
沈青梧趁机上前，指尖一弹，癸酉凶钱如利箭般射出，擦着那汉子的脖颈钉在身后的土墙里，铜面上的血纹因沾染了飞溅的血珠，亮得愈发诡异。
"说！
你们从哪里拿到这枚凶钱？
司天监要它做什么？
"被铜秤砸伤膝盖的汉子浑身发抖，眼神却透着狠厉："臭丫头，我们是司天监暗阁的人，你敢与司天监为敌，迟早不得好死！
""暗阁？
"沈青梧瞳孔微缩。
三年前沈家灭门案的现场，除了星纹印记，还残留着一种特殊的墨香，后来她在黑市打探得知，那是司天监暗阁专用的"凝魂墨"，专用于处理与异宝相关的**。
就在这时，被钱光震伤虎口的汉子突然从怀中摸出个烟火筒，猛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一团漆黑的浓烟炸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铺子。
沈青梧只听见两声急促的脚步声，待浓烟散去，那两个黑衣汉子己不见了踪影，唯有墙上的癸酉凶钱还在微微颤动，铜面上的血纹竟比刚才淡了几分。
"追不上了。
"独眼老汉收起铜秤，语气复杂地看着沈青梧，"暗阁的人都懂遁术，这西市的巷道跟蛛网似的，他们一钻进去就没影了。
"沈青梧拔下墙上的凶钱，掌心的胎记立刻传来一阵牵引感，仿佛铜钱与她之间有了无形的羁绊。
她低头看向案上青年的**，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打在青年圆睁的眼睛上，泛起一层水光。
"他说，钱是从死人身上抠下来的。
"沈青梧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青年的胸口。
伤口周围的皮肤异常紧绷，隐隐透着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
她忽然想起刚才触碰凶钱时看到的猩红片段，下意识将癸酉凶钱凑近**的伤口。
铜钱刚一靠近，铜面上的血纹突然亮起，一道极细的红光从钱眼射出，落在青年的伤口处。
原本模糊的伤口边缘，竟渐渐浮现出细密的纹路 —— 那是与铜钱边缘一模一样的血纹，只是更淡、更扭曲，像是被强行刻进皮肤里的。
"这是钱噬纹！
"独眼老汉惊呼出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忌惮，"传闻凶钱会在持有者身上留下印记，待时机成熟，便会吸食其精血，最后让持有者爆体而亡。
这青年…… 恐怕是被人强行种下了钱噬纹，成了凶钱的养器。
"沈青梧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沈家祠堂里的祖训碑，上面刻着"钱脉传人，以血养钱，以钱窥凶"，当年祖父曾说，沈家的铜钱秘术分正邪两道，正道可镇魂鉴凶，邪道则能以人养钱，修成噬魂凶器。
"他说看见**了。
"沈青梧喃喃道，指尖再次按住癸酉凶钱。
这一次，她主动催动掌心的胎记，淡红色的纹路顺着铜钱蔓延，血纹的光芒愈发炽盛。
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雨水、铺子、独眼老汉都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破庙。
破庙里燃着一支残烛，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三枚刻有"癸酉"二字的铜钱。
男人的掌心也有一块铜钱胎记，只是比沈青梧的更深、更红。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沙哑："青梧…… 沈家最后的传人…… 守住钱脉…… 司天监…… 玄机子……"画面突然破碎，像是被强行撕裂的锦缎。
沈青梧猛地回过神，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掌心的胎记烫得惊人，癸酉凶钱的血纹却黯淡了不少，仿佛刚才的异象耗损了它的力量。
"姑娘！
你怎么样？
"独眼老汉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凝重，"钱眼窥凶是钱脉传人的高阶秘术，你刚觉醒便强行催动，会伤及心脉的。
""那个男人……"沈青梧喘着气，眼底满是震惊，"他掌心也有铜钱胎记，他提到了沈家，提到了玄机子…… 他是谁？
""玄机子？
"独眼老汉脸色骤变，黑布蒙着的左眼似乎都在抽搐，"那是司天监最神秘的术士，三年前突然**，传闻他修炼的是禁术百煞钱手，需要以活人养凶钱，集齐九枚癸酉凶钱便可炼成……"沈青梧浑身一震。
三年前沈家灭门，丢失的正是三枚癸酉凶钱。
如今重现一枚，若玄机子真要集齐九枚，剩下的六枚要么在他手中，要么藏在别处，被其他人觊觎着。
"这青年的爹，恐怕就是当年藏起凶钱的人。
"独眼老汉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青年的衣物，从他腰间的夹层里摸出一块残破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沈"字，边缘还残留着星纹印记，"这是沈家旁支的令牌！
当年沈家主脉被灭，旁支也遭了殃，没想到还有人活着。
"沈青梧接过木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沈"字，眼眶微微发热。
她一首以为沈家只剩自己，没想到还有旁支族人，而这个青年，竟是她的族人后代。
"他说**让他找掌心有铜钱胎记的人。
"沈青梧握紧木牌，掌心的胎记与癸酉凶钱同时发烫，"**一定是想把凶钱交给我，让我阻止玄机子炼成禁术。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铁甲碰撞的脆响。
独眼老汉脸色一白，猛地吹灭案上的灯笼："是司天监的金吾卫！
他们来得好快，肯定是刚才的烟火筒报了信！
"沈青梧迅速将癸酉凶钱和木牌揣进怀里，斗笠压得更低："这里不能久留。
""跟我来！
"独眼老汉掀开柜台后的暗门，露出一条狭窄的地道，"这是黑市的逃生通道，能通到城外的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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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帮我？
"沈青梧看着他。
独眼老汉在黑市摸爬滚打多年，按理说该明哲保身，不该卷入司天监与钱脉传人的纷争。
独眼老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从怀中摸出一枚普通的五铢钱，递给她："二十年前，我欠沈家主一个人情。
这枚钱你拿着，到了乱葬岗找一棵老槐树，把钱埋在树下，自会有人来接应你。
"沈青梧接过五铢钱，指尖刚触到铜面，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与癸酉凶钱的冰冷截然不同。
她没有多问，转身钻进地道。
地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掌心的癸酉凶钱还在发烫，刚才在钱眼里看到的画面不断闪过 —— 中年男人的脸、玄机子的名字、九枚凶钱的秘密……她知道，这场由凶钱引发的**，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司天监、玄机子、失踪的癸酉凶钱、幸存的族人…… 所有线索都缠绕在一起，而她掌心的铜钱胎记，便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地道的尽头透出一丝微光，外面的雨声似乎小了些。
沈青梧握紧怀中的两枚铜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地道的暗门。
城外的乱葬岗荒草丛生，墓碑歪斜，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将枯树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
她按照独眼老汉的指引，找到那棵老槐树，正要将五铢钱埋进土里，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一枚铜钱，正悄无声息地悬在她的头顶，铜面上刻着的"癸酉"二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而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缓缓走出，他心口悬挂着一枚铜钱，铜钱上的纹路，赫然是沈青梧的生辰。
"沈姑娘，别来无恙。
"男子的声音温润如玉，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我找这枚癸酉凶钱，找了三年了。
"沈青梧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男子的脸，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邪气，心口的铜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与她掌心的凶钱产生了莫名的共鸣。
是他。
周砚之。
三年前沈家灭门之夜，那个站在蒙面人身后的青衫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