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摆烂,豪门后妈成全家白月光
,是被攻城锤般的重金属摇滚乐给砸醒的。,连地板都在高频震动,仿佛要将这栋价值数亿的别墅活活震散架。,镜中映出一张睡意惺忪却美得惊人的脸,眉心因被打扰而蹙起。。,小的就来。,是睡不踏实了。,指尖划过一**服,最终落在一条黑色真丝吊带长裙上。,布料柔软地贴着肌肤。
她慢条斯理地描上正红色的口红,像是为即将上演的闹剧画上点睛之笔。
戴上墨镜,踩着镶钻拖鞋,沈柚推门而出。
楼下客厅,已成废墟。
传说中的叛逆继子江驰,顶着一头扎眼的奶奶灰,正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对着意大利手工茶几疯狂输出。
“沈柚那个毒妇呢!让她滚出来!”
“王叔是不是她赶走的?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还有我的项链!昨晚还在泳池边,今天就不见了!是不是她偷了?!”
佣人们缩在角落,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沈柚停在二楼楼梯口,并未急着下去。
她抬起纤长的手指,在墙上的智能中控面板上轻轻一点。
“静音。”
“滋——”
能把人送走的摇滚乐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清净。
“叫魂呢?”
沈柚倚着扶手,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大清早的,狗叫什么,晦气。”
江驰猛地抬头,对上楼梯上那个身影时,呼吸一滞。
今天的沈柚,不一样了。
那身黑裙衬得她皮肤白到发光,红唇似血,墨镜遮住了眼,却遮不住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但他旋即被那句“狗叫什么”点燃了怒火。
“你骂谁是狗?!沈柚,你别以为我爸不在家你就能翻天!我的项链呢?佣人说昨晚看见你在泳池边鬼鬼祟祟,是不是你给我扔了?!”
原书剧情里,原主为了自证清白,在深秋跳进冰冷的泳池捞了整整两小时,捞到高烧,还被江驰嘲讽是“苦肉计”。
沈柚走下楼梯,步伐悠闲,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她绕开一地狼藉,在唯一幸存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小田,倒杯温水,加两片柠檬。”
被彻底无视的江驰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高尔夫球杆“砰”地一声砸在地毯上。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
沈柚接过新管家小田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摘下墨镜。
她掀起眼皮,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
“项链?”沈柚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哦,你说那条链子发黑、做工粗糙,看着像义乌小商品市场九块九包邮的银链子?”
“那是我**遗物!”江驰的眼睛瞬间红了,“你把它扔哪了?现在!立刻!去给我捞上来!不然我就告诉我爸,让他休了你!”
沈柚放下水杯,忽然叹了口气。
她无比真诚地看着江驰,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江驰,虽然我很难过你弄丢了妈**遗物,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
江驰一愣:“什么?”
“项链掉进泳池这种事,昨晚我在梦里已经帮你捞过了。”
全场死寂。
角落里正在扫地的大妈手一抖,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驰瞪圆了眼睛,怀疑自已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梦里?!”
“对啊。”沈柚一本正经地解释,“梦里的我,非常伟大。我跳进刺骨的池水,摸了整整三个小时,手都冻僵了,终于找到了你的项链。”
她顿了顿,继续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然后你感动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喊妈,还发誓以后再也不惹我生气了。”
“既然我们精神上已经达成了和解,并且走完了所有流程,现实里就没必要再来一遍了吧?”
“毕竟……”她审视了一下自已刚做的昂贵美甲,“我的身体挺贵的,泡不了冷水。”
“噗——”
不知道哪个佣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江驰的脸,从红到紫,最后黑得像锅底。
他在发抖。
纯粹是气的。
神特么梦里捞过了!神特么跪下叫妈!
这女人是在把他当傻子耍吗?!
“沈!柚!”江驰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你少给我来这套!今天你要是不下去捞,我就把这个家给你拆了!把那几缸十几万的龙鱼全砸了!”
“砸。”
沈柚眼皮都懒得抬。
“清单拉出来,我看看**给你的零花钱,够不够赔。”
江驰的动作僵住了。
沈柚摇了摇头,似乎对这种低级的威胁感到极度厌倦。
她拿出手机。
“行了,别像个没断奶的巨婴一样撒泼。”
“既然你非要那条项链,又不肯接受‘梦里和解’的先进理念,那我就帮你找。”
“不过我这人懒,不喜欢亲自动手。”
江驰冷笑:“你不动手谁动手?让佣人下去?”
“那是原始人的做法。”
沈柚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喂?哪位老板?”
“云顶庄园9号。带十台最大功率的工业抽水泵过来,把泳池的水抽干。”
“对,现在,立刻,马上。加急费,给你们开双倍。”
挂断电话,沈柚看向已经石化的江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解决了。”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用命去解决呢?”
“我的命,可比那条项链值钱多了。”
四十分钟后。
**精致的后花园,变成了一个充满暴力美学的施工现场。
十台工业巨兽发出震天轰鸣,粗壮的水管如巨蟒般**泳池,几百吨池水被疯狂排向远处的下水道。
而在泳池边,沈柚让人撑起了一把巨大的遮阳伞。
她戴着墨镜躺在躺椅上,悠闲地吃着空运来的精致下午茶,旁边还有两个女佣为她轻轻扇风。
江驰站在一片喧嚣和泥泞中,看着那个水位飞速下降的巨大泳池,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想要的苦情戏码、道德绑架、激烈冲突……全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粗暴的、充满了金钱恶臭的“降维打击”。
他觉得自已像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金钱按在地上摩擦的笑话。
“找到了!夫人!找到了!”
水位见底,一个工人在排水口附近捡起了那条黯淡的银项链,高高举起。
沈柚头都没抬,只用下巴朝江驰的方向点了点。
“给他,让他验验货,别回头说我拿个假的糊弄他。”
江驰握着那条失而复得的项链,再看看眼前这为了找个破链子就花了十几万的荒唐场面,胸口堵得发慌。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太**羞辱人了!
“是这条吗?”沈柚的声音飘过来。
“……是。”江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就行。”
沈柚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下次收好。再掉进这种难捞的地方,我就不抽水了。”
她转身,留给江驰一个无比潇洒的背影。
“我直接叫人把泳池填了,改造成菜地。听说现在有机蔬菜挺贵的。”
江驰僵在原地,手机“叮”地一声亮起,是**副卡消费的提醒短信。
您的尾号XXXX账户消费支出:***200,000.00元。
二十万。
江驰捏紧了手里的项链,心里五味杂陈。